第72节

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将写着“张斩”的印章盖了上去,压得紧实。

    她半晌后才抬起来。

    ada没说话,垂着眼睛看她。

    字带着红泥,干不快,张斩又凑上点,冲着那字吹了口气。

    悠悠的。

    终于,“张斩”二字干脆利落地出现在了ada的身上。

    她把对方的衬衫衣领又轻轻地掩回去。

    然而那里已经凌乱。

    “这个需要礼尚往来吗?”ada问,“我已经留下你的印章。你也要留下我的印章吗?”

    “……”张斩没说话。

    ada便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枚印章,从张斩的左手手心勾出那盒红色印泥,打开了,将adayer的印扣进里面,还用力地旋拧几下,端详张斩,问:“那……我印在哪儿?”

    张斩依然没说话,ada却自己上前一步,胳膊绕过张斩的颈子,从她后面撩起了她脖颈一侧的头发,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这里吗?”ada轻轻地说,“这样别人看不见。”

    张斩可以在这地方解他的衬衫,但他当然不可以解对方的。

    张斩看着他的眼睛。

    而后ada抬起另一只手腕,把“adayer”的两个词也方方正正地印在张斩的耳下。

    白皙皮肤上的红字,夺目极了。

    ada也学着张斩,凑上去,轻柔地吹一口气,吹干了它。

    ada放回张斩的头发,轻轻地遮住了字,问张斩:“你还是坐网约车吗?我送你吧。”

    “不。”张斩将那一侧的长发勾到耳后,露出一点那个印章隐隐约约的角落,谁都可以瞧见一点,说:“今天我想坐地铁。”

    顿顿,她又道:“人山人海的那一种。”

    农牧贷(五)跟ada在一起啦。……

    回到家后张斩先去洗了个澡。

    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张斩静静看了会儿她脖子上那枚红印。

    adayer。

    她感到自己有点疯狂。

    跟林柏鸣在一起时他们虽然“甜甜蜜蜜”——打引号的甜甜蜜蜜,可她从没有这种疯劲。

    勾引、被勾引,挑逗、被挑逗,两人双双压抑自己,并且全都乐在其中。

    她在镜子里看了会儿,抽张棉巾打湿了,开始擦自己的脖子。

    她把湿棉巾盖在字上,抹开了,于是红色晕开一片,顺着脖子漫到肩膀。

    她继续擦。

    肩膀上的又被抹开来,晕到胸前。

    其实并没那样容易。她是用了些力气的,脖子、肩膀,本身皮肤也泛起了红。

    半晌后,终于干净了。

    张斩长长叹了口气,踏进浴缸,把自己埋进水里,闭上眼睛。

    而另一边,ada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解了衬衫,扬进换洗篮,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张斩”那两个汉字。

    篆体吗……

    这一笔是这样,而这一笔是这样。

    还原字形后,两个字更显张扬。

    弓、长、车、斤。

    张斩曾经告诉过她,在传闻里,“张”最早是发明弓箭的那个人,皇帝封为“弓正”,取“弓长”,赐姓张。

    而她的名……如此罕见。

    一辆车、一把斧。

    看了会儿后,ada轻轻抬起手指,指尖轻触自己身上、锁骨下的那两个字。

    手指先在字上滑过,又不自觉地一字一字描摹笔画。

    半晌之后他终于收起目光,走进浴室打开喷头让水直接淋在身上。

    红印渐渐洇成一片,从锁骨下铺上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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