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ada又带着张斩走到某处，“汽车强化耐久的实验道。”
张斩一看，路上全是一块一块金属圆盘，会硌。
“破损路、搓板路，这里都有。”ada说，“汽车要做很多测试。”
“我第一次见识这些，谢谢你。”张斩问，“那边又是什么地方？”
ada凝目：“交变耐久的实验道。变档、变速，发动机做极限切换。”
“原来如此。”
“那边土路上的汽车，在测底盘强度和车身强度。”
汽车一直在颠簸。
“而最普通的跑道，也分高速环道、高速直道，等等，稳定和速度都要测。另外，我们在哈尔滨以及海口也全都有测试场地。测试温度等等的影响。”
“这样啊。好有意思。”张斩说，“所以我爱做广告呢，能了解到很多行业。”
“是。”
最后两人到了一处非常大的圆形空地，ada说：“就这里吧。非常适合那个广告。”
张斩同意：“好。”
ada看看她：“你真的可以吗？我这也可以申请调用测试车和测试员。”
他毕竟是宾珞的副总。
“没问题啊。”张斩说，“又不难。也不光是技术问题，我们走走那个感觉。你想确定的不只是广告内容吧？应该还有故事氛围。测试员可未必知道市场总监想要什么。”
ada看她半晌，说：“别勉强。”
“好的。”
半小时后测试开始。
ada先按照路线练了几遍，他的车就是宾珞，随后张斩也练了几遍，ada发现张斩确实能开，技术没有任何问题。
正式测试终于开始。
两人一起冲入直道。
身边只有掠过的风。
场地空旷，引擎轰鸣，他们分别在相邻的两个车道追赶彼此，同时也是并在一起向终点处奔驰过去。
他们偶尔会瞥一眼对方的车，以及对方的影子。
张斩感觉兴奋极了。
车速是事先就约定好的，于是，一会儿张斩的车超过一点，一会儿ada的车超过一点，到了最后，两辆车并驾。
“唰”地一声，半圈过去，两辆车回到刚才的圆形空场。
圆形空场有四个出口，两人都未做停留便分道扬镳，一个驶入东侧的入口，一个驶入西侧的入口。
背向而驰。
两部车都在风声中顺时针开了1/4圈，它们再次进入空场，这里已经减了速度。
圆形空场面积很大，他们并未真想做到广告里的那种效果，而是隔着颇远的距离，就冷静地开始踩刹车、打方向。
并不想有任何危险。
两辆车的车头相对，都对着圆心，各自向同方向甩尾了90度。
只听见两声汽车前轮摩擦地方的声响，他们各自完成使命。
ada的车划出一道银色弧线，张斩的车则划出一道金色的。
最后刺耳的刹车音后，空气重新回到空寂。
“做成了……”
张斩的心咚咚直跳，只觉得刚才刺激极了。
他们二人谁都没动。
按照广告的脚本，男女二人会在车里静静地对望片刻。
广告里车会比较近，现在却比较远，可他们依然按照内容坐在车里，看着对方。
看不大清，张斩只能瞧见一个安稳的、模糊的身影。
她看不清楚对方表情，氛围却好像还更粘稠。
半刻后张斩弯下腰，提过一边的高跟鞋，穿上了。
而后她又看着ada，左手轻轻勾勾车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