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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微博，打开微信通讯录。
他这个时候更想凌予。
凌予今天晚上回了《临渊》剧组拍夜戏，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时间。
喻沅点开[下雨]的聊天框，输入。
[oo：你还在拍戏吗？]
[oo：小猫扑脸jpg]
[oo：小猫抓人jpg]
[oo：小猫跳跃jpg]
[oo：小猫摔倒jpg]
[oo：小猫吃饭jpg]
[……]
喻沅将那一套表情包挨个点完，一股脑全部发过去。
过了两分钟，凌予回复了。
他引用了“小猫摔倒”的那张表情包，问了一句：[怎么摔倒了？]
喻沅被逗得直笑，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翘起嘴角：“傻。”
又不是真的摔倒。
凌予发完那句话，又开始回复他上面的内容。
[下雨：还有一段戏，会拍到很晚。]
[下雨：你到家了就早点休息。]
[现在可以打一会儿电话吗？]喻沅仰躺在沙发上，双臂抬高，举着手机打字。
片场内，身着古装戏服的凌予侧身看了看李导，李导会意地摆手：“休息十分钟吧，正好也需要调整场景了，大家都歇一会儿，你先去处理私事。”
凌予颔首，拿着手机前往休息室。
“没事吧凌哥？”田恬面色带了点担忧，跟在凌予身侧。
刚才凌哥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吓得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捧着手机去找凌予，打断了拍摄。
“没事，是喻沅，”凌予道，“我去休息室打个电话。”
田恬听了这话，脸色一晴，脚步一停，抬手将指尖抵在额角，目光炯炯有神。
“是，我就在门口守着。”
“……”
凌予看了她一眼，打开休息室的门。
凌予给喻沅拨了个视频。
那边很快接起，喻沅的脸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
“你现在在休息时间吗？”喻沅先开口。
“嗯。”
凌予今晚的妆造精细，不太方便在沙发上坐下。
他站在休息室室内，微微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喻沅。
喻沅穿着棉质家居服，头发翘翘的，窝在沙发里，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柔软、无害。
喻沅仰躺着，举高手机和凌予讲话，动了动，习惯性地将两条腿挂在沙发靠背上，身子陷在沙发垫子里，头发悬空，倒挂着。
“什么姿势，”凌予没忍住笑了一声，“坐好，一会儿手机掉下去砸到脸怎么办？”
“不会的。”喻沅说。
他嘴上反驳，却还是侧身滚了一圈爬起来，在沙发上趴好。
这样趴着，喻沅的脸离手机镜头很近，近到凌予能从他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为了看清凌予发上的装饰，喻沅将脸凑得更近了些。
凌予的手机上满屏都是喻沅的脸蛋，令他联想起刚才喻沅发过来的那张“小猫扑脸”的表情包。
两个人才分开一下午，喻沅就积攒了一箩筐的话想和凌予说。
他在这边讲，凌予安静听着，时不时应两声，接一句。
喻沅还提到了刚才在微博上看到的关于董书言和李信的事。
他没做评价，只是唏嘘了一会儿，然后对凌予说：“还好我们俩是真的，对吧？”
凌予垂了下眼：“嗯。”
喻沅戳戳屏幕上凌予的脸。
“好想你，”他表达情绪向来直白，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