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甲缝的手指也心虚地揉着圈圈,“还是说不能选奎斯吗……?或者奎斯跟您说过他不愿意……?”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刺激得牙齿都咬进枕头里的费佐能感觉到自己的标记液如新星期的雏鸟般涌出,顺着利齿注入下方的枕芯里——尽管它们追求的明显是另一个柔软温热的目标。
不给费佐更多回味或者平息这份躁动的时间,一直悄悄从留出的门缝里偷听他们谈话的真·新星期雏鸟就已经按捺不住地喊着“我愿意”冲了出来。
他上下声骨共鸣着激动的高音,甚至无视了翻身而起的塔克里老将军威慑的谐音和警告的眼神,径直向不知所措的宋律冲去——然后毫无悬念地被单手把人类扯到身后的费佐压住脖子,掼倒在床。
“父、父亲……塔克提斯将军,我-我不是故意的。”终于清醒的奎斯望着上方低吼着足以让他全身骨板发颤的塔克提斯将军,磕磕绊绊地说,“我没想伤害她,只是有点激动……我……我……”
已经习惯人类的出言相助的新星期雏鸟哼出了可怜喉音,但往常总是会在这时候挺身而出为他说话的宋律这次的沉默则引起了两个塔克提斯警惕,让他们一同向她的方向看去:被费佐拉得撞上床头的人类不小心撞倒了摆放在床顶柜的晶泥油,被蓝色泥油劈头盖脸洒了一头一脸。此时她正惊恐万状地试图挽救这瓶昂贵的塔克里护肤品,努力尝试着把那些落在皮肤上的晶泥收集起来给它装回去。
察觉到突如其来的寂静,宋律的动作一僵,抬头战战兢兢地看向盯着自己的两个塔克里人,他们硬邦邦的骨板和缩成一线的瞳孔让她迅速低头把视线放回手里只剩小半瓶的卡特叶味的晶泥油上,唯唯诺诺地开口:“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的,你当然不是故意的。”直勾勾地盯着她和她身上那些和他们标记液、唾液等多种液体颜色相近的粘稠泥浆,费佐感觉自己上龈的标记腺似乎又开始分泌出新的一股标记液。
“别、别放在心上,我-我给你买新的。”呆滞地望着视野里倒置的人像,奎斯甚至已经忘记了那不是她用的护理用品。
瞥了眼下面和自己想到一块去的儿子,费佐下声骨最后警告地咕哝了几声,便放开了卡在奎斯脖子上的爪子,转而来到了还是垂头丧气、满脸愧疚的人类身边,用爪子帮忙勾掉落在她头发上的晶泥油:“而且是我刚才用力过重才让你撞上去的,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但是费佐先生刚买的磨砂油……”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把下颌搭上她发顶,哼着安慰嗡鸣的费佐再次暗示地给了奎斯一个眼神,“既然它已经洒了,那我们用掉就好了。”
总算反应过来的新星期塔克里人立即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父亲说的没错,反正都倒出来了,再费心装回去也会给里面造成污染,不如干脆把这瓶一次性全部用完。”
“一、一整瓶?全部?用得掉吗?”
“一个人可能不行,”奎斯迫不及待把自己湿漉漉的骨板挤到了宋律身边,咕噜咕噜地唱着露骨的谐音,“但是叁个人就足够了。”
“别担心,”谐音较为含蓄的费佐动作是一点都不含蓄,“我选了颗粒最细腻,油润比最高的晶泥油,你不会擦伤的。”
“看在莱特尔的慈爱的份上!到底怎么没常识的塔克里人会觉得只要晶体颗粒够细,就可以用晶泥油做润滑的?!”哪怕知道面前的人类对两位塔克提斯的偏爱,莫伊娜还是忍不住在检查上药时怒骂出声,“这些硬壳的塔克里人,粗鲁又野蛮!还好就算是他们也知道它绝对不能用于内体润滑,否则……”
感觉自从艾涅玛斯空间站上被怀疑隔离之后,莫伊娜医生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好,生怕又来场军变的宋律胆战心惊地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