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所以不敢当众笑,所以只好这样……”他又发出了一阵咕咕的声音,逗笑了本就是假装难过的宋律,“他没有不喜欢你,相反,他很喜欢你,只是怕你会误会是在嘲笑才会这样咕咕笑的,而且他平时也都这样笑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我猜应该是这样的。”
不像奎斯他爸,没有面子顾虑的外星女性对塔克里将军这种偷笑行为嘿嘿笑了好一会,才对努力模仿着她咧开嘴的塔克里人说:“你真的好了解你爸爸哦。你一定很喜欢他。”
用主声道笑出声以免她又误会的塔克里人嘎嘎的笑声一顿:“……不,我不这么觉得。我们……很少交流。只有每季度的情况汇报时我们才会见面,平时我们也没有怎么进行过私人沟通,我不觉得我会……喜欢他。”
“但-但是他是你爸爸,你肯定很喜欢他——不然你怎么会在昏迷的时候也叫他呢?”
“我在昏迷的时候叫了他?”奎斯大惊。
“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晚上吗?你一下子就晕过去了,身体还特别烫,应该是发烧了。那个时候你一直叫着‘&039;rakh dar&039;rar’,我就是这么学会‘&039;rakh’这个词的哦。”
与她预期中那种被发现悄悄向关系不和爸爸撒娇的那种害羞不同,一时语塞的奎斯看起来更像是真正的错愕和困惑:“真的吗?他……我……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就算你这么问我……呃,因为他是你爸爸?”
“只是这样?我从未……我是说,他从未和我有过什么感情上的交流沟通,他也没有给过我任何私人帮助,为什么我会在昏迷的时候向他求救?”
“啊,对不起,这个我也不太懂……”
低头局促地绞着手指,宋律偷瞥着也低下头陷入沉思的奎斯,有点后悔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他脸上因为之前埋进鱼缸里喝水而花掉的红色面纹从他眼角流下,沿着凹凸的骨板纹路下滑,如血泪一般凄凄惨惨的,让宋律看着好难过。
“i love y father and i love hi well……”宋律轻声哼哼着,脖子上的翻译器忠实地将她略显模糊的歌词翻译成了外星人能够听懂的语言,“i hope to see hi day on”
【“我爱着我的父亲,深深爱着他。我希望能尽快与他相见在某日。”】
“cae where i live it ts dark at night the kd of dark eats up the night
【“我这里的晚上变得越来越暗。那种黑暗会吞噬光芒。”】
转头看向用犹豫小心的语调哼唱的外星人,奎斯暗金色的眸光被金红色以太照得微微闪烁,然后用轻柔的笛音鼓励着已经准备闭嘴的宋律,让她强压害羞继续唱了下去,缥缈不定的以太旋流也终于坚固起来:“and you know that, other, i&039;d be lyg if i didn&039;t tell you i&039; afraid of night”
【“你知道这会是谎言,母亲,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害怕夜晚。”】
舒缓温和的拨弦音由她的以太编织而出,流淌在这间飘荡于星尘间的小房间里,软化了硬邦邦外星人坚硬的外壳,让他忍不住一点又一点地弯腰躬身,直到大大的脑袋贴上小小的外星人肩膀,让她的唱腔结巴起来:“a-and as i drea i&039; fallg down the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