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成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出租房的环境,饶有兴趣的样子,放轻了声音嘀咕,“真寒酸,果然寒酸的信息素住得也寒酸,还敢拉黑我……”
又想起还有正事没办,把旁边的轮椅推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陆总,别让这地方把你腌入味了。你是不知道,你这一失踪,我的电话差点被堂哥打爆了。”
陆边叙按住轮椅,总算抬起眸子,给了他一个眼神:“你和秦黎很熟?”
“咦?陆总观察得真是仔细。”温向成故作惊讶,“熟倒谈不上,只是我和他之间有一点点……过节。”
最后这个词咬字轻快又暧昧,令人十分不舒服。
“过节?”陆边叙重复,稍微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指,按下辅助键,不紧不慢地坐回轮椅上,拍掉对方扶着轮椅的手,熟练地转了个向。
“我不清楚你在这场莫名其妙的绑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也不想深究,不过温总,你最好清楚一点。”
“秦黎是我的oga,你没有任何理由强留。”
“天亮之前把他送回金玉蓝湾,别等我亲自上门来要。”
说完,没再理会温向成不悦的脸色,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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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黎醒来时,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医院,也没有因为绑架失败变成东一块西一块。
额角的伤口被包扎得很好,床头点着小夜灯,被子上有紫丁香的味道。
他爬起来,摇摇晃晃地下了床,走到门边,听见楼下传来说话声。
“……过两天还你。”有人轻描淡写地说。
这是紫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