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成就没这么客套了,笑起来,直接道:“你昨晚有东西落我这儿了。”
“是吗?”陆边叙皱眉,“我不记得有东西落下。”
“是抑制药。”温向成从口袋里拿出一板被手帕裹着的抑制药,递过来,意有所指地模糊地说,“陆总昨晚喝醉了,这个……大概是不小心错拿出来的,后来我给收了起来。”
秘书还没走,听见这话,眼睛忍不住瞟了一下。
陆边叙打开包看了看,发现抑制药确实不见了,只剩下旁边的解酒药,应该就是拿错了,幸好没乱吃。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接过抑制药,说了声谢谢。
“手帕……”
“说起来也有好几年没回国了,想买点东西都不知道去哪买,我堂哥说可以问你。”温向成看都没看,似乎没打算要回手帕,淡绿色的眼眸微笑地望着陆边叙,“陆总,有空陪我熟悉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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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黎已经回到冷冰冰的出租屋,洗了个澡。
浴室的灯质量不太好,昏黄昏黄,时不时滋啦闪一下,镜子上全是斑l驳的锈痕,但依然遮不住满身的痕l迹。
花洒哗哗地冲着,打湿的银发挂在眼前,视野里几乎看不东西。
又是这样,他垂着眼睛想。这次没有易感期当借口了,陆边叙那么生气,但还是亲了自己,又标记了自己,正常人发现被骗之后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两人到底算什么关系?
oga十分费解,想来想去,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那个陌生的oga信息素被柑橘味盖掉了。
他擦干头发,回到床上,往被子里塞暖宝宝,顺便打开寄给自己的药数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