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唐兴气得不轻,“要不是我和小温妈妈认识多年,这种好事哪里轮得上你?人家协议都拟好了,你现在翻脸不签,让我怎么办?!”
“……我从来没有同意过,”陆边叙揉揉太阳穴,感到一丝轻微的耳鸣,对方声音在嗡嗡的干扰下显得尖利又模糊,令人头痛,“在你擅作主张之前,不应该先问问我吗?”
“你又知道什么?”僵持片刻,唐兴瞟了一眼桌上放着的风铃花,“谁给你送的?你那小情人?”
“不是。”
“分明就是,我还瞧不出你的心思?真是不知轻重。”唐兴拿起花束看了看,又扔回桌上,冷笑,“被这种手段迷了眼,小孩子心性。”
耳鸣逐渐加重,能听见心跳在胸腔里快速震动,陆边叙抽了口烟,将尼古丁吞进肺里,再次开口:“说了不是。”
这时手机响了,是助理发来的语音,慌慌张张说秦黎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他出身16区,还是个黑户,来历不明,说不定哪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周一途的告诫没来由地闪过脑海。
明知这时候不宜胡思乱想,陆边叙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一丝胸闷,烟味呛人,辛辣地渗进眼里,弄得眼睛难受,却又不至于流泪。
唐兴还在不停地说。
“这份协议对你没什么坏处。结婚之后,你可以分居,可以找情人,感情不好也无所谓,我不会干涉你,尽快给陆家生个孩子就行。”他用指尖敲了敲最后一页上的落款处,上面已经有了一方的签名,写着“温向成”,“只要你签字,协议即刻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