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自己的发钗,给她带回来的。

    青凝略有几分不舍的捧给他:“喏,给你吃吧,我现下虽然穷困,只我日后定能赚很多的银钱,到时候再多多买给你。”

    这话说的娇憨又赤诚,还带着几分醉酒后的绵软,崔凛唇角动了动。

    青凝忽而想起一件顶重要的事情:“崔郎君,你晓得我的名字吗?”

    崔凛依旧未作声,只脑海里忽而闪现那本《草木谱》誊抄册的扉页上,赫然写着的陆青凝三个大字。

    青凝见他不回应,以为他这是不晓得,便微微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我特意写在《草木谱》扉页上的,斗大的字,你竟是没瞧见,可见眼神也不怎么好。”

    她说着上前一步,细白的指尖忽而轻轻碰触了下男子的袖口,道:“伸手。”

    崔凛鬼使神差,伸出了左手。

    骨节分明的手修长有力,青凝伸出青葱般的食指,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陆、青、凝。

    她的指尖微软,在他的手心轻轻划过,女子细腻的温度透过手掌的皮肤传来,些微的灼人。

    崔凛蹙眉,猛然间抽回了左手,青凝最后一笔还未写下,那只手便将将停在了半空。

    她抬起雾蒙蒙的桃花眼望他,像是山野间勾人的桃花妖,她说:“崔郎君,你记好,我叫陆青凝。”

    青凝醒来的时候,是在客舍的床上,窗外的斜阳照进来,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已是黄昏时分,鹊喜熬了醒酒汤,正打帘进来。

    青凝头疼的厉害,恍惚记得崔念芝的脸,她茫然看向鹊喜:“鹊喜,我是怎么回来的?”

    鹊喜放下汤药,也有些迷惑:“今日午后我正忙着打络子,忽而听见有石子落地之声,出门就见姑娘你衣衫齐整的睡在廊下,抱着廊柱,睡的可香甜呢。”

    这青凝微微羞赧的红了脸。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模糊想起,昨日自己将李远揣进了承影湖,好像还碰上了崔念芝,只后来怎么回的客舍,却是一点印象也无。

    青凝头疼的紧,喝了那碗醒酒汤,复又躺下了,琢磨了半晌,忽而觉得,应是崔念芝将她送回来的。

    山中冷寒,天也黑的早。

    晚间鹊喜端了膳食来,清汤寡水的一碗素面。

    青凝瞧了一眼:“这寺中的斋饭,真是寡淡的很。”

    鹊喜眨眨眼,忽而变出几只小面果子,捧到青凝面前:“娘子你瞧,斋房的小沙弥给的,你且尝尝。”

    青凝眼里浮起笑意,捻起一只小面果子:“鹊喜,你既同斋房的小沙弥混的熟,不若借他斋房一用,好做几样点心。今儿个醉了酒,想来应是崔郎君将我送回来的,咱们给云深居送几样点心去,也算表一表谢意。”

    鹊喜爽利的应了,又去给那下沙弥送了几吊钱。那小沙弥便眉开眼笑的应了。

    第二日一早,青凝早早起了,同鹊喜做了几样点心,送去了云深居。

    今日云深居守门的乃是云岩,他瞧见青凝捧上来的食盒,摇头道:“娘子且拿回去吧,云深居不收外人送来的吃食。”

    青凝将那黑漆食盒的盒盖抽掉,露出一碟子藕粉桂糖糕:“昨日醉了酒,多谢崔郎君相助。这一盒点心是我同婢女亲手做的,略表一表谢意。既然送到了,便没有带回的道理,就算崔郎君不用,留给云深居的婢子们吃了也好。”

    那藕粉桂糖糕,被捏成了一朵白糯糯的花,上头还洒了一层细碎的桂花,沾着糖霜,好不剔透勾人。

    云岩咽了咽口水,这几日寺中饮食寡淡,免不了有几分口欲。

    他顿了顿:“既如此,娘子便放下吧。”

    待青凝一走,云岩拿出银针试了试,见那银针毫不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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