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佘歇:“你想知道假如腺体移植手术成功,他会不会爱上你?”

    “alpha和oga天生一对。”

    佘歇嗤笑:“那你为什么没有爱上任何一个oga?”

    华之闵怔忪一秒,继而笑了,唇边弧度渐扩渐大:“这话不像你会说出口的,少校,谁让你来见我?”

    “本质是你弱小,胆怯,无法面对失败,不愿接受现实。即使世界上只剩你和他,他是oga,要因发情期痛苦不堪,也绝不会向你伸手。你很清楚,你为自己找了最漏洞百出的借口。”

    佘歇呼出一口气,他身上军裤是沉青,胎记深深浅浅,周身有别于其他alpha善恶难辨的气质。

    “赫琮山让你来的?一石二鸟。”

    华之闵:“他没来见我一面我很遗憾,替我向他打个招呼。”

    他望向监控器,低语:“……上校。”

    佘歇隔着一层探视窗窥见他眼睛,那里涌动着难言的情绪。监视器无声而沉默地闪烁,预告一场死亡邀请函。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如你所说,腺体移植手术做不到,换个提议,赫琮山。半个月后第一波虫潮会袭来,整个帝国被南部军事基地守成铁桶,我知道胜利对你来说何其容易,但你我同样知道战争的代价。现在你有兵不血刃获得成功的捷径。”

    “第一场战争是我给你选择的时间,要么你把他交给我,要么……”

    华之闵退回两步,幽沉光线落在他唇角,延伸出残忍而诡谲的线条:“我要你——死在第二场战争中。”

    很久以后成为上校的佘歇回忆起那一刻,仍能想起监狱中落下的每一粒灰尘,时间无休止拉长的寂静。他总清晰记得自己脑海中浮现了南部指挥官长廊上常年不灭的骨灯,灯下吊坠细珠无风自动。每一任指挥官短寿,长眠于此,守在那条无人问津的长长走道上,渐渐被遗忘。

    片刻后,alpha军官嗓音响起。一如往常,沉稳,清晰,并无异状。好像从很久以前他就在等待这一刻,等待战争的炮火从他身躯上碾压过去,把所有东西交给这片他深爱的土地。

    精神,灵魂,鲜血,和最后的躯干。

    他平静地说:“我答应你。”

    -

    唐陪圆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他把自己收拾得非常干净,洗了澡,喷了微弱的兰花香水,睁开了八百年没睁开过的眼睛:“再陪我去买两身衣服。”

    瞿清雨:“……什么?”

    他处理了一堆病例本,发出疑问的单句:“买衣服?”

    唐陪圆抓了抓头发,黑着脸说:“下午我要去见他,就那个118。”

    瞿清雨往旋转椅上一靠,故意说:“什么118?”

    “章绪。”

    唐陪圆面无表情说:“我的alpha。”

    他在腺体上纹了一朵蓝色小花,刚好遮住后颈那一刀捅出的丑陋伤口,那朵蓝色小花带着叶片,叶片脉络舒展。

    “腺体位置特殊。”

    唐陪圆:“当初没缝针,疼得我二十四小时不能闭眼。我去监狱看他,带着能减刑的谅解书,但是他没见我。”

    “妈的烦死了,你陪不陪我去。”

    瞿清雨从椅背上拎走了自己的衣服:“去去去,你比我还没有耐心,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唐陪圆皱眉回忆:“文员吧,天天写报告。”

    两院发言稿被他说成报告。

    瞿清雨:“什么时候探监?”

    “下午四点,还三个小时。”

    “我爸死了把我托付给他家,他爸妈没两年车祸也死了。参加葬礼的时候我刚五岁,他刚二十,我在葬礼上哭得比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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