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感,但眼下,有人往那儿劈天盖地浇了一桶油。

    惊天大火。

    烧酒仍在桌面。

    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瞿清雨虽然抽烟,却从不沾酒。一滴酒对手术这种高精度的工作带来的影响足以致命,他恪守基本职业道德。

    赫琮山抬头,喉结隐入锋利下颔线延伸出的线条里。

    “嘘,别动,上校。”

    入目是beta医生冷白指尖,指甲盖整齐,月牙弧线圆润。

    青年四肢末梢较常人冰凉,覆上来时似雪粒落了满怀。

    他口中含香,有烈酒穿肠:

    “我来帮你回忆回忆……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感觉?生气?我一样。”

    赫琮山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制止他所有动作,淡淡:“你跟我是什么关系,用你来提醒我?出什么事你不知道告诉我,一个人很能耐?什么都能解决?”

    一个小时前他从睡梦惊醒,身边空无一人。大脑精神负荷接近临界值,无处释放当的信息素差点掀翻前来述职的魏迎。

    瞿清雨很轻地眨了下眼。

    辛辣酒香呛得他晃了下神,连带赫琮山那张脸都不太清楚起来。他垂眼时显得安静,小臂上有静脉注射后产生的出血点,针抽得急,冒出三两鲜红血珠。棉球在伸手可及的位置,赫琮山看了眼,换了姿势,压住出血点。

    “解开。”

    他说第一句话,指手铐。

    瞿清雨依言给他解开。他这会儿看起来又很柔软,炸开的刺都收进去了似的。

    “你醒得太早了。”他自觉理亏地说。

    赫琮山叹息了一声:“你不是一个人。”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