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应,腺体又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千万根针扎不过如此,可想而知忍受多大痛苦。

    瞿清雨看他额头上一度冒冷汗,给他递了张纸。

    唐陪圆接过纸擦汗,顷刻间纸就汗湿了,他将纸团揉成一团,也还是那副没精神的模样,眼睛下的乌青却没那么大了。

    “要是有可能,也不能这样再相见。”他耷拉着睡不醒的眼皮说,“两副骷髅架子对着看,一看就是你没忘情我还耿耿于怀。”

    “走吧。”唐陪圆站起来,“去你的诊所。”

    -

    诊所不大,五脏俱全。唐陪圆掀开帘子弯腰进去,四处打量,称赞:“这东西你都能搞到?”

    粗略一扫都是最先进的机子。

    瞿清雨调整显微镜,眯着一边眼睛观察他在培养皿中的腺体细胞,不出所料,又死一批。他摘下塑胶手套,皮筋在手腕处“啪”弹出响。

    “我看看。”

    唐陪圆一只眼睁了半天,得出结论:“又死了。”

    “很正常。”

    瞿清雨单脚撑地,改变培养液比例和浓度,再次尝试。

    有十几次了,唐陪圆嘴上说不抱什么希望其实还是非常关注,只不过失败的次数多了,不免泄气。他仰躺在沙发上,扶住自己眩晕的大头。

    “你过两天要去军校报道?”唐医生虚弱地问。

    头顶天花板和灯都在转,他喃喃:“务必要把《思想与哲学道义》这门课上好了,要是挂科就完了,什么课都有救,这门挂了此生别想获得初级军官证……”

    瞿清雨替他拉暗了灯。

    窗边绿箩叶子鲜亮,长长垂下去。骷髅模型被小洲和小克擦得根根干净,不染灰尘。

    离开前小洲来交班,他见到一个alpha睡在沙发上本来很紧张,瞿清雨冲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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