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哀哀凄凄地哭:“我们可儿就这么死了,我们可儿……我小孩才一个月……叫我怎么活,怎么活啊……”
她的alpha丈夫在一边,刻薄:“那么点钱就想打发我们,我们可儿……”
安慰了半天,护士突然明白了这两人根本不是悲伤过度,她没好气地说:“也没见你们对那小姑娘多好,我看她手臂上都是做饭烫出来的泡,刚人从这儿推出去你们也没看一眼……”
楚静的alpha眼一横,上手就要掐她胳膊:“说什么呢!你这小丫头,太不讲礼貌了。”
不少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等候室的人交头接耳,护士不得不忍气吞声。
“我们就是想和医生见一面……”
楚静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这些站岗的alpha士兵,黑压压站在手术室外,各个肌肉发达,看她的眼神像看死人。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也不敢太放肆,又不甘心这么轻易离开。
医院小投影正在播报当天的军事新闻频道,直播。一名胸口挂满奖章的alpha军官受邀讲话,新闻主持人称呼他“中校”。
对方所在的背景很眼熟,一堵白墙,边上挂着一盆生机盎然绿箩。
播音员口齿清晰,字正腔圆:“下面我们有请秦荔秦中校为我们说明战时四级戒备。”
alpha军官:“四级戒备状态的具体概念是停止一切空中交通,实行全城交通管制和部分重点地区的封控。”
主持人有忧心地问:“这是否意味着城内安全等级下降?”
“是,还请大家配合军队工作。”
异形。
楚静目不转睛盯着影像。
“最近政治部和军部修订了一些新的法案。”主持人又道,“最引人注意的是虐待儿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