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夹着烟冲他笑了笑:“撕裂……轻微应该,给我退烧药。”

    唐陪圆把药递给他。

    瞿清雨干咽下那颗退烧药,他也懒得喝水了,那枚药丸卡下去的位置不凑巧,横拦在嗓子眼。他咳嗽了一声,眼尾拖出水光。

    唐陪圆想说什么都写在脸上,卧室有两张有靠背的椅子,瞿清雨目光在上面扫过,坐也不想坐了,沙哑又很轻:“等他发泄完。”

    这间卧室的摄像头估摸比宿舍多得多,他们彼此无言,房间内残留的alpha信息素浓度太高,即使唐陪圆腺体残缺也感到压力,不得不留下药离开。

    等待止痛药起效需要时间,瞿清雨到底没点那根烟,他爬上床睡了会儿,腰疼得他满头大汗,后背泅湿了一层。

    他尽力缩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很深地吐息。

    ……

    时针转了四五格,开门声再次响起时一阵凉风涌进来。瞿清雨猛然惊醒,刚醒,他思维混沌,高大alpha身影靠在门口,重重阴霾压下来。

    他可能是想好好说话,温和地问:“怎么不跑?”

    瞿清雨懒怠地说:“不是做交易?我还要等拿到东西……不能白睡,上校。”

    赫琮山面无表情:“工具需要穿衣服?”

    瞿清雨看了他一眼,抬起手开始拆扣子。他很快将自己脱光了,浑身赤裸。

    白如一朵沾了露水的无暇栀子花,陷落在沉黑的床面。

    赫琮山上前一步。

    瞿清雨五指收紧。

    他浑身发烫,刚涂过药,确实也没有办法做什么。

    但他自找的。

    他们最终仍然做了。

    alpha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倒没有多说什么,呼吸透着深秋的料峭:“明年四月,你要去军校报道,你不必去,既然要做婊子与嫖客,你也不用做什么,待在我这儿,被我抱在怀中——”

    瞿清雨深蓝眼珠动了动,他抓住自己领口的手用了力,捏出褶皱。赫琮山扫了一眼,将剩下的话毫无起伏补充完:

    “一只金丝雀需要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躺在床上,张开双腿。”

    他嘲讽问:“这是你想要的?”

    空气沉寂了一秒。

    瞿清雨眼睫毛垂落下去,又抬起,静静地看着他,说:“是。”

    ——总不会到明年四月他依然和赫琮山纠缠,他漫无边际地想。

    赫琮山手指从他脸侧滑过了,他五指有茧,常年拿枪械所致。他身上军装配饰冰冷,硌到自己,瞿清雨挣了一秒,被狠狠压进怀中。

    赫琮山头也不抬:“我让你动了?”

    体温非常高。

    赫琮山心无波澜,出于beta和alpha先天的生理不匹配度,他从一开始就十分克制,他人生大部分时候都清醒而冷淡,瞿清雨确实将他惹怒。

    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中途瞿清雨睁了睁眼皮,他眼睛酸得厉害,有两秒无法视物。

    到底过去多少小时,或者多少天,多少白天黑夜,在混乱情事中一切变得毫无概念。他被迫攀附在alpha身上,像抓浮木那样牢牢抓紧对方。有很多次他异常恐惧,恐惧令他失声。他是不怕痛的,大部分时候他都会痛,站在手术台边太久腰酸,被子弹擦过手臂,被辱骂或者排挤,那没什么。但在这种事上,没有爱,没有怜惜,受到的疼痛千百倍的放大了。他没有办法控制,也没有办法通过加大止痛剂量的方式来令自己舒服一点儿。瞿清雨抽气,紧咬牙关——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从前不一样,所以显得现在格外痛。

    他忍耐了。

    ……

    他们开始像陌生人那样零交流。

    赫琮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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