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真的在今晚就躺进自己的坟墓,于是他推了把瞿清雨:“你……我操!”
“……”
瞿清雨走过去。
他走得慢,在羊毛毯上踩下一串陷进去的痕迹。冷风吹得他胳膊上鸡皮疙瘩一阵阵往外冒,他隐约意识到什么,而这一段路太近,并不足以让他想出应对的办法。
他在离赫琮山还有一个桌面的距离停下,和对方占据两侧,他手指撑在桌面,想了想问:“难受?”
又小声告状:“是他的错,他离我太近了。”
赫琮山隐隐笑了:“是他的错。”
美丽本身没有错。
瞿清雨绕到他身边,离他近了,又说:“我过来了,你要——”干什么。
整块玻璃面板停在一片浮动冰川前,alpha军官低头,用足以镶嵌进骨血的力道抱他,在一片寒凉中狠狠吻下去。
beta无法被标记。
他身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
即使一遍遍注入信息素,依然会有无数觊觎者找上门。赫琮山清楚他有多美丽,那种美丽混杂着最欲望和最青涩的矛盾感,令任何见过他的人生出卑劣肮脏之幻想。
实在是……
令人不安和绝望。
被完全掌控的感受并不好受,而瞿清雨闭上了眼,他眼皮在轻微颤动,无声地张了张嘴。
赫琮山听见他说:“辛苦了,长官。”
人能轻易感受到爱。
暮色涌入,桌面体检报告单被吹得哗啦作响。
佘歇走出军官室一段距离,没忍住回头,正好听见beta青年问医务室的医生什么问题,他瘦削得过了,腰窄细的一截,半侧过身体听人讲话,同样的作战服穿在他身上腰是腰腿是腿。走廊上风大,零星字眼灌进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