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雨在他怀里往下滑,把头放在他胸口:“还好,以为他跳下去了。”
军部有自己独立于上流阶级的管理体系,令行禁止。所有alpha军官受军事法庭管制。赫琮山多年远离政权中心,对现在的执政现状并不了解。他要面对的是一波波的虫巢,还有深居地下、不断扩大地盘的虫母。
军部的人只用做一件事——听从命令,指哪儿打哪儿。
执政官已经是记忆中非常遥远的事,赫琮山压着他的后背,眼底晦暗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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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要来?”加莎瞪着眼睛,“哪个高官?”
“执政官的义子,索弗。”霍持揉了揉太阳穴,“野战训练要推迟,他要在这里视察,向执政官报告训练进度。”
佘歇往压缩饼干上抹果酱,优雅发言:“……他懂什么,肚子里装大便的小宝贝,懂什么是射程什么是命中率吗?”
霍持咳嗽了一声:“也不能这么说。”
加莎冷冷:“执政官的义子没有十个八个也有七个,对基地更是放任不管多年,他怎么有脸顶着执政官的名头出来视察。”
“没办法。”霍持无奈地说,“下一任军医首席在这儿,他带了他的弟弟索西亚,想培养感情,为自己登上执政官的位置添一把火。”
“你说那个叫方诺文的小子?”佘歇皱了皱眉,“内定了?”
“十有八九。”
霍持相对沉稳:“他舅父在医疗机构深耕多年,方家为这件事准备充分,要不是十名投票人姓名尚未确定,黄金和星币早送上了门。政权和军权这么多年都不融合,你们多少也要为自己退伍后的生活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