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雨迅速压下指纹,门打开,他一脚踏进了火山与岩浆喷发的现场。
一片黑暗。黑暗让人的恐惧放到最大。
“嘭!”
后背重重撞上墙。
瞿清雨被迫仰起头,和暴怒的alpha对上视线。
alpha虎口卡住他下巴,用要拧断他脖子的力道朝上抬,森冷:“瞿、清、雨!”
他非常狼狈,上校从未这么狼狈过,热汗如瀑,掐住自己喉口的大掌青筋暴起。薄薄眼皮全是往下滴的汗水。alpha粗重的呼吸压在耳侧,从他发鬓往下滴的汗液全部滴在自己身上,从锁骨朝下流。喉结在忽明忽暗光影中隐现,往深处一滚。
瞿清雨伸手擦了擦他睫毛,盯着他流露痛苦的眼睛。
“不是我,上校,beta没有信息素,你清楚。我很不高兴。”
卡在他喉口的手松开,赫琮山重重闭眼,又睁开。他手臂沉重如一块铅铁,掌下皮肉细腻温柔,他必须竭尽毕生自制力控制住汹涌情潮:“——滚出去。”
瞿清雨睫毛下冷色隐去,轻柔问:“上校,今天这里进来的是任何一个oga,你会和他上床吗?”
“乒乒乓乓!”
“砰!咚!”
他右上侧是书架,所有摆件被挥倒在地!胜利女神像砸倒在地,碎成无数片!
赫琮山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折身就走。
他身躯悍然而野性,一手扯爆上衣扣子,有几粒崩落瞿清雨脚下。
后背枪弹痕迹和异形的撕裂伤一览无余。
敞开的恒温箱放着五支冒冷气的抑制剂,他背对瞿清雨,粗暴地用针管吸取,对着后颈腺体直接打进去——
腺体注射最有效,能让alpha在迅速恢复冷静。但腺体周围神经脆弱,承受的压力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