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舔去血丝,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不要伤害自己啊。”
&esp;&esp;意料之中的,她被关了起来,和外界失去联系,但这次没有锁链,她可以出入自由,只限这一小方天地。
&esp;&esp;尤安安心中不忿,每次趁他不在就把戒指摘下来,扔进水里,埋土里,或者用力扔到高墙外面,甚至最后扔到厕所里冲走了,可每次第二天醒过来,戒指又会回到手指上。
&esp;&esp;“…………”
&esp;&esp;刚开始她的确很烦,也很害怕,但她向来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等调整好心态,她又开始苦里找甜,自从冲进厕所都能找回来之后,尤安安无语又好笑,嫌弃的扔进了水池,这还是原来那枚吗?
&esp;&esp;她忽然来了劲儿,每天就想尽办法去丢戒指,于是监控里,贺宸泽都能看到她要么站在椅子上翻箱倒柜,或者撅着屁股在地上翻地砖埋戒指。
&esp;&esp;…………
&esp;&esp;贺宸泽要结婚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
&esp;&esp;他们这些人玩惯了,都不喜欢结婚,被所谓的可笑婚姻束缚自由,而且他们大多都家世显赫,联姻也是司空见惯,贺宸泽年龄也不大,没什么风流韵事,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早就准备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是一个刚刚成年,贫民窟里长大的小女孩。
&esp;&esp;说实话,他们没看出有哪里特别,除了长相别无长处,要他们看,这种类型的,肏几顿就腻味了,贺家小家主这种急不可耐的吃相,许多看热闹的人都在背的里调侃,这么猴急,是怕被人抢走还是怎么的。
&esp;&esp;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esp;&esp;“她果然在贺宸泽那狗东西那儿。”贺兆炀深深吐出一口烟,眼底青紫,神情遮不住的疲倦,看样子好几天没睡好了。
&esp;&esp;“啧。”许烨承一想到那张请柬就笑了,无意识摩挲腕骨,“真有手段,妈的,下手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