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他拉下裤链,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那东西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面朝墙壁。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上,把她的上半身压下去,让她弓起腰,把臀部抬起来。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墙面,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脸颊两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他的声音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一头终于找到了目标的野兽。她的声音是一种尖锐的、几乎称得上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进入过程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没有任何前戏般的温柔,一开始就是猛烈的、近乎粗暴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一下,她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像两枚悬垂的钟摆在画着弧线。
她的身体内部是滚烫的、湿滑的、紧致得几乎让人发狂的。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感觉让简镡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体面和伪装,都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他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声音,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黏腻而淫靡,像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最原始的节拍。
朱岚姝的声音变的不再压抑克制,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近乎哭泣的喊叫。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有一些疼,但那种疼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是完全被占有的。她的身体不属于她自己,她的快感不归她自己控制,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完全取决于他——取决于他进入的深度,取决于他抽插的节奏,取决于他的手在她腰间施加的力量。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那种被压倒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彻底掌控的感觉。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伪装的、绝对的臣服。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在职场上滴水不漏的朱岚姝,不是那个在人际关系中游刃有余的朱岚姝,不是那个永远微笑、永远得体、永远不露出破绽的朱岚姝。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压在墙上、从身后进入、被操到哭泣的女人。
这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身份认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
简镡的手从她的腰间移开,一只手抓住了她散落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拉。她的脖子被迫扬起,她的背弓成了一个更深的弧度,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捏住了她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房,手指用力地揉捏着,掐进了她柔软的皮肤里。
“啊——!”她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叫喊,那种被同时从多个方向攻击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她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那种痉挛般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像潮水一样,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简镡感觉到了那种收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一样。
“朱岚姝,你要到了。”他说。
她点了点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张着,发出一些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脸上是一种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扭曲的、毫无防备的表情。
那张脸不再漂亮了。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妆容精致、笑容得体的朱岚姝。那是一张被欲望彻底击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