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劳作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ot;说了叫我苍梧!&ot;他跳下来,不满地皱眉,&ot;还有,我不是什么山神大人。&ot;
椿只是微笑,递给他一碗冒着热气的野菜粥。苍梧接过碗,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温暖而粗糙,和妖怪冰冷的触感完全不同。
&ot;你放了多少姜?&ot;他喝了一口,立刻皱眉。
&ot;您昨晚咳嗽了,姜能驱寒。&ot;椿解释道,眼睛亮晶晶的,&ot;不合口味吗?&ot;
&ot;难吃死了。&ot;苍梧嘟囔着,却把整碗粥喝得一滴不剩。
午饭后,椿拿出针线开始缝补苍梧破损的外衣。阳光透过纸门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苍梧靠在柱子上假装看书,实则偷偷观察她。
&ot;你为什么要做这些?&ot;他突然问道。
椿的针线停顿了一下:&ot;因为需要做啊。&ot;
&ot;但你可以逃跑。&ot;苍梧放下书,&ot;我不会追你。&ot;
&ot;我答应过要侍奉您,换取村庄的平安。&ot;椿重新开始缝补,&ot;而且&ot;她声音轻了下来,&ot;我觉得您很孤独。&ot;
苍梧的心猛地一跳。孤独?他活了五百年,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但为何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会让他胸口发闷?
&ot;胡说八道。&ot;他站起身,衣袖带起一阵风,&ot;我去巡视山林。&ot;
走在熟悉的山路上,苍梧的心却静不下来。椿的笑容、她做菜时哼的小调、缝补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这些画面不断浮现在他脑海中。
&ot;烦死了。&ot;他踢飞一块石子,惊起几只山鸟。
当苍梧傍晚回到神社时,椿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简陋的木桌上摆着几道山野菜和烤鱼,还有一小壶清酒。
&ot;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ot;他挑眉问道。
椿神秘地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一个用野花装饰的小盒子:&ot;生日快乐,苍梧大人。&ot;
苍梧愣住了:&ot;生日?&ot;
&ot;我问了村里的老人,他们说今天应该是山神大人的诞辰。&ot;椿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粗糙的米糕,&ot;虽然做得不好&ot;
五百年了,从未有人记得他的存在,更别说庆祝什么生日。苍梧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米糕,喉咙突然发紧。
&ot;愚蠢的人类习俗。&ot;他别过脸,&ot;我们妖怪不过生日。&ot;
&ot;那我可以自己吃掉它。&ot;椿作势要收回盒子。
&ot;等等!&ot;苍梧一把抢过,&ot;既然做了,浪费食物是可耻的。&ot;
米糕甜得发腻,手艺糟糕透顶。但苍梧却觉得,这是他五百年来吃过最美味的食物。
那天夜里,苍梧躺在神社的横梁上,听着下方椿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屋顶的缝隙洒落,照亮了她熟睡的脸庞。一种陌生的情绪在他胸口蔓延,温暖而酸涩。
&ot;麻烦的人类。&ot;他轻声说,却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雨季来临,椿染上了风寒。苍梧禁止她出门,自己却每天带回新鲜的药草。
&ot;您不必这样&ot;椿咳嗽着说。
&ot;闭嘴喝药。&ot;苍梧粗鲁地把碗塞到她手里,&ot;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做饭?&ot;
椿的病刚好转,就迫不及待想出门采集食材。那天清晨,她趁苍梧还在睡觉,悄悄溜出了神社。
山中的空气清新湿润,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