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一只在他身后扯,还有一只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来掰去,像在看一件货物。
“长得是不错。”有人说,“难怪宋希泽喜欢。”
“喜欢有什么用,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今天就是大家的了。”
笑声。
江云舒闭上眼睛,又睁开。
身后那只手终于解开了扣子,把裤子扯下去。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咬着牙,手指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有人从前面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椅背上。
“别动,动也没用。”
有人从后面把他往前拉。
“操,这么紧。”
“废话,他又不是专门卖屁股的。”
“那不是更好?原装的。”
笑声又响起来。
江云舒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身后。那东西又热又硬,带着陌生的信息素,恶意像针一样扎在他皮肤上。他拼命挣扎,椅子又开始响,但被人按住了。有人扇他耳光,有人掐他的腰,有人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前面。
“看着。”那人说,“看清楚是谁在搞你。”
他看见面前站着的人,看见那人脸上兴奋的笑,看见那人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
然后身后一疼。那种疼,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江云舒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终于泄出一丝声音,很闷,像被掐断的呜咽。
“出声啊,叫出来。”
那人开始动。每一下都像是用刀在里面搅。江云舒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血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流下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混进那滩未干的水渍里。
他垂着眼睛,看着那滩水。水是灰的,血是红的,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肮脏的颜色。
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抬起来。
“看哪儿呢?看我们。”
他抬起眼睛。面前站着的人,身后动的人,旁边等着的人。他们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扭曲着,像一群恶鬼。
他忽然想起妹妹,她今天应该在家,等他回去。他说过今天不出去,陪她写作业。他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眼睛亮亮的,说“你早点回来”。
他说好。
身后的人换了一个,疼还在继续,但好像变远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只有那些手,那些笑,那些信息素,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他浮在水面上,又沉在水底,什么都抓不住。
有人拿什么东西塞进他嘴里,他咬住了,不知道是什么。有人把他的腿掰得更开,他感觉不到疼了,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像一台机器。
灯太亮了,亮得他睁不开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拿什么东西在他脸上蹭了一下。他闻到了血腥味,混着别的什么,腥膻的,恶心的。
“拍下来。”有人喊。
闪光灯。他眯起眼睛,看见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镜头很近,近到能看清上面沾的灰。
“笑一个。”
他没笑。那人上来扇了他一巴掌,扇完继续拍。闪光灯一下一下的,像刀子扎在眼睛里。
又有人按住他。又有人进来。他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了,也分不清是前面还是后面。他像一块破布,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有人把他按在地上,有人把他翻过来,有人把他的腿架在肩膀上,有人掐着他的脖子问他“爽不爽”。
他没回答,他发不出声音了。
最后一个人结束的时候,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能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痕迹——青的紫的,掐的咬的,还有什么东西烫过的,皮肤上起了泡。血从身后流出来,顺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