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叔那边的任务突然少了。不是周叔不用他，是有人打了招呼。再后来，他接的那些零散任务也开始出问题——不是被人截胡，就是被人使绊子，最危险的一次，他差点被人堵在黑巷子里，叁把刀对着他，要不是他反应快，那天就交代在那儿了。
&esp;&esp;他知道是谁干的，但他没有去找宋希泽，他去找了周叔。
&esp;&esp;周叔看着他，叹了口气。
&esp;&esp;“小江，”他说，“这事我帮不了你。宋家在这城里什么地位，你应该清楚。他要动你，有的是办法让你过不下去。除非你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esp;&esp;江云舒沉默了很久。
&esp;&esp;“我妹妹在这里。”他说，“她还在上学，还在复查。”
&esp;&esp;周叔没再说话。
&esp;&esp;那天晚上，江云舒站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对面的楼，看了很久。妹妹已经睡了，呼吸轻轻的，偶尔翻个身。他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眼睛发酸。
&esp;&esp;他想起那些年在工地上搬砖的日子，想起那些危险的任务，想起每次回来妹妹扑过来抱住他的样子。他想起她说“等我好了，我挣钱养你”，想起她说“你别再干那种事了”，想起他说“好”。
&esp;&esp;他说了好，可他还是得干。
&esp;&esp;第二天，他给宋希泽打了个电话。
&esp;&esp;宋希泽约他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那地方比之前他去过的任何一个都要隐蔽，门口很朴素，进去却金碧辉煌，到处都是他没见过的陈设。有人领着他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请他进去。
&esp;&esp;房间里只有宋希泽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江云舒进来，笑了一下。
&esp;&esp;“来了？”
&esp;&esp;江云舒站在门口，没动。宋希泽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esp;&esp;“把门关上。”他说。
&esp;&esp;江云舒把门关上。
&esp;&esp;“过来。”
&esp;&esp;江云舒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esp;&esp;宋希泽仰头看他，笑着问：“想通了？”
&esp;&esp;“想通了。”
&esp;&esp;“想通什么了？”
&esp;&esp;江云舒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缺钱，宋少能给我。”
&esp;&esp;宋希泽听着，笑容淡了一点。
&esp;&esp;“就这些？”
&esp;&esp;“就这些。”
&esp;&esp;宋希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esp;&esp;“行，”他说，“你是聪明人，我也懒得跟你绕弯子。我确实想睡你，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想。你这张脸，这身材，这冷冷淡淡的眼神，都让我想把你弄上床，看看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
&esp;&esp;他说得直白，直白到近乎羞辱。江云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睛听。
&esp;&esp;宋希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江云舒矮一点，仰着头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esp;&esp;“脱了。”
&esp;&esp;江云舒没动。
&esp;&esp;宋希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