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衣服。
&esp;&esp;“千阳。”林千树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esp;&esp;林千阳没应。他听不见。
&esp;&esp;林千树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不是轻轻的碰触,是真真正正的吻。舌头抵开他的齿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林千阳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回应着,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濡湿了枕头。
&esp;&esp;林千树吻着他的时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esp;&esp;然后林千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长长的闷哼,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的腰往上挺着,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一股一股的热液喷在林千树手上,喷在自己小腹上,黏腻的,温热的。
&esp;&esp;林千树没有停。他继续套弄着,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下去,直到林千阳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直到他沉沉睡过去。
&esp;&esp;他抽出手,借着月光看着自己掌心的白浊,然后他低下头,舔了一口。
&esp;&esp;腥的,有点咸。
&esp;&esp;他把手擦干净,重新躺下。侧过身,面对着他。林千阳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esp;&esp;林千树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
&esp;&esp;“哥。”他轻轻叫了一声。
&esp;&esp;没有回应。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林千阳的颈窝里。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esp;&esp;就这一夜。他想。
&esp;&esp;就这一夜,他是我的。
&esp;&esp;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过去,从床上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地板上。夜很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sp;&esp;林千树睁开眼。他看着林千阳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esp;&esp;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他闭上眼睛,把脸埋回去。
&esp;&esp;天亮之前,他会离开。天亮之后,林千阳什么都不会知道。他还是他的好弟弟,林千阳还是他的好哥哥。薛沫雪还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林千阳还是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