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隔着衣服按了按她的腰，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的手指勾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掀。
&esp;&esp;薛沫雪按住他的手，林千阳停下来，看着她。
&esp;&esp;“怎么了？”他问。
&esp;&esp;他的声音有点哑，薛沫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esp;&esp;她松开手，t恤被脱掉，扔在一边。林千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她下意识想抬手挡一下，却被他按住手腕。
&esp;&esp;“别挡。”他说。
&esp;&esp;就两个字，但他说得很认真。薛沫雪忽然有点想笑，平时那个嬉皮笑脸没正形的林千阳，这时候脸上一点笑都没有。他看着她的眼神专注得过分，好像在看什么很珍贵的东西，怕碰坏了似的。
&esp;&esp;“你看什么？”她别开脸。
&esp;&esp;“看你。”
&esp;&esp;薛沫雪的脸烫得厉害。他的手指落在她内衣的边缘，停了一下，抬眼看着她，像是在问。薛沫雪没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
&esp;&esp;然后她感觉到他解开那排扣子的动作，有点笨拙，卡了一下，又继续。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闷在枕头里，闷闷的。
&esp;&esp;“笑什么？”他凑过来。
&esp;&esp;“笑你笨。”
&esp;&esp;“嫌我笨？”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那你教教我？”
&esp;&esp;薛沫雪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瞪他：“林千阳！”
&esp;&esp;他又笑了，但这次的笑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他笑着笑着，眼神又变得认真起来。
&esp;&esp;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esp;&esp;薛沫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攥着。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了，梧桐叶还在沙沙地响。
&esp;&esp;后来的事情，薛沫雪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疼，很疼。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攥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esp;&esp;林千阳停下来，额头上沁着汗，低头看她。他的眼睛里有心疼，有不忍，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esp;&esp;“要不……”他开口。
&esp;&esp;薛沫雪没让他说完，她抬头吻住他。
&esp;&esp;后来就不疼了。后来的感觉很奇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的。她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他动得快起来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
&esp;&esp;林千阳捂住她的嘴。
&esp;&esp;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手心烫得厉害。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小声点……真被他听见了……”
&esp;&esp;薛沫雪瞪他，眼睛里全是水汽。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esp;&esp;“薛沫雪。”他叫她。
&esp;&esp;“嗯？”
&esp;&esp;“我喜欢你。”
&esp;&esp;薛沫雪没说话，她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
&esp;&esp;——门外，林千树贴着门板站着。
&esp;&esp;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esp;&esp;房间里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出来，闷闷的，听不真切。但他听得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