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浪。
&esp;&esp;“苾儿……”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你不懂，那种事不是……”
&esp;&esp;“我不信。”苾儿打断他，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你不做，就是不爱我。”
&esp;&esp;楚潇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着她哭，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期待和委屈，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断了。
&esp;&esp;“我爱你。”他说。
&esp;&esp;那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住了，可他没有收回。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又说了一遍：
&esp;&esp;“我爱你。”
&esp;&esp;苾儿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esp;&esp;“那你证明给我看。”
&esp;&esp;楚潇然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不该，知道这是错的，知道她是夜歌的女儿，知道自己看着她长大，知道她什么都不懂。可他心里那头关了太久的野兽，已经挣断了锁链。
&esp;&esp;他睁开眼，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正在解他的衣带，笨拙地，慌乱地，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执拗。衣带松开，外袍滑落，然后是中衣，然后是亵裤。
&esp;&esp;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楚潇然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身下的东西已经硬了，挺翘着，像一头苏醒的兽。
&esp;&esp;苾儿低下头，看着那东西。她没见过这个，今天在树林里，她只看见那个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没看清具体是什么。此刻那东西就在她眼前，粗粗的，看起来硬硬的，顶端还渗出一点晶莹。
&esp;&esp;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它。那东西颤了颤，楚潇然的呼吸也颤了颤。
&esp;&esp;“这是什么？”她抬起头，好奇地问。
&esp;&esp;楚潇然的喉咙发紧。
&esp;&esp;“是……男人的阳物。”
&esp;&esp;“阳物？”苾儿歪着头，又看了看那东西，“它怎么这样？”
&esp;&esp;“因为它……”楚潇然深吸一口气，“因为它想要你。”
&esp;&esp;苾儿的眼睛眨了眨。她想起白天看见的画面，那个男人压在女人身上，一下一下地动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esp;&esp;“是不是要用它……塞进我下面？”
&esp;&esp;楚潇然的呼吸顿住了。他看着苾儿，看着那张天真又认真的脸，看着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罪恶感。可那罪恶感下面，是更深的欲望。
&esp;&esp;“谁告诉你的？”
&esp;&esp;“我猜的。”苾儿说，“今天我看见那个男人就是这样做的。他把那个东西塞进女人身体里，然后动来动去。那个女人发出那种声音，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
&esp;&esp;她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叔叔，我也想和你那样做。”
&esp;&esp;楚潇然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他的理智在尖叫，说这是错的，不能这样，可他的身体不听。
&esp;&esp;他伸手，把苾儿拉进怀里。她的身子软软的，温温的，贴在他身上，像一团火。他低头吻住她，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一杯值得让人回味的美酒。
&esp;&esp;苾儿愣住了。她没想到，亲吻是这样的感觉。他的唇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温热，覆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