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煽情话,祂爱护理智,拥抱冷静,方才落泪时的表情,就已经是祂的极限了。
“厄弥烛,”理拉赛回到宴席上,先是拉住战争与毁灭之神,“大兄有话要对你说。”
厄弥烛不由打了个冷颤。
“祂……祂要惩罚我吗?你看起来像是被谁把眼睛打肿,然后又把你的脸摁进了番茄酱里……是大兄干的?”
“……不,”理拉赛无语地说,“和惩罚无关,祂要和你说点别的事。不过,倘若你能多拖延祂十分钟,我就欠你一个情。”
厄弥烛觉得很奇怪,但理拉赛都这么说了,祂既然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先一口应承下来,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哦!那好。”
理拉赛挤进一堆亲族里——祂们真的像一堆黏在一起的泥巴块,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进到中心。
祂看着人类,直截了当地说:“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不会涉及任何你不想说的敏感信息,我只是想解答自己的疑惑。假如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会非常感激你。”
四周安静了下来,阎知秀盯着祂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祂是否还要越过那条致命的红线,确认完毕之后,他点点头。
“我很快就回来,”他把酒壶递给奢遮,“请别听我们的谈话内容,给我们留点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