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遮挑眉,松开扯着安提耶头发的手,毫不遮掩自己的阴阳怪气:“祂终于开始学着怎么管事了?”
“总之!”阎知秀强调,“祂上一秒还想搞死我,下一秒就变成个小蛾子,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然后我……”
卡萨霓斯的眉头没有松开,反倒变得更加凝重,祂的眼中充满不认同的神色。
“然后,你就把祂抱起来,抚摸祂,爱护祂,宽待祂——是不是?”
阎知秀张开嘴巴,没来得及说话,银盐接着加入进来,祂的声音低沉,每说一个词,阎知秀都能感觉到祂胸膛的震颤。
“然后,你就对祂说,没事的,别害怕,你还会问祂为什么生气。”
安提耶半晌不语,说:“你会搓祂的毛发。”
“……你还要揉祂的肚皮。”奢遮嘶嘶地道。
阎知秀:“?”
阎知秀:“听起来……你们不太同意我这么做。”
“哦,怎么会?”奢遮无辜地说,“我们没有‘不太同意’。”
“实际上,我们完全不赞成你这么做。”安提耶跟着道。
“你的自我保护本能是出了什么问题?”银盐忧心忡忡地盯着他,“你,你只是一个人类!我的话不是要贬低你,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这么说,这么做,但你为何总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
阎知秀一怔:“我哪有?”
安提耶:“第一次见面,你就弹我的触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