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最简单的‘对不起’,也要学习很多次,才能没有负担地脱口而出。”
“我们总是渴望爱,然而爱一个人又那么的难,它太容易导致不平等的关系。我和你的哥哥吵架,不光因为在那一刻祂是强势方,你是弱势方,还因为祂很蠢。”阎知秀说。
奢遮震惊:“德斯帝诺很蠢。”
阎知秀冷笑道:“祂就是很蠢啊,祂根本就不懂自己想要什么,也不明白什么对祂最重要,所以一旦失去,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讲到这儿,他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对奢遮说:“但……我不会跟你说‘无论如何祂都爱你们只是祂有苦衷’之类的屁话,我只想说,如果你能多给祂一次机会,你就能看见祂的改变。”
奢遮若有所思地说:“你对德斯帝诺很了解。”
“我以前……嗯,好吧,”阎知秀挠挠头,勉强想了个理由,“我前夫就是这种人,所以……”
“你有丈夫?!”奢遮惊讶地喊,“你结婚了!”
“前夫,前夫!”阎知秀没好气地强调,“死得影子都没了,连遗产也没跟我留。”
“哦。”听见已经是个死人,奢遮才安心地静默下来,片刻后,祂忽然问,“你后背上是什么?”
阎知秀乍然一惊,急忙扭头去看。
人全是以灵魂的姿态,在梦境中行走。之前他灵魂中的光芒盖过了后背的神印,倒还不怎么看得出来,如今情绪稍微低沉,神印的光辉立马就穿透灵魂,被梦境的主君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