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令他快速麻痹,四肢发软地瘫倒在穆赫特的手臂里。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令人恐惧的奇妙。他的身体仍有知觉,但浑身酥酥麻麻,一点都动弹不得,并且他的神志也清醒如常,还能感到任何一丝来自外界的抚摸,触碰。
他想骂人,可舌头更是软成了一小块泥巴,酥软地耷在牙齿后面。盛玉年震惊不已,只能用眼神发狠地飞刀子。
紧接着,穆赫特拿起调配好的蜜囊,开始一点点地喂给人类。
既然盛玉年已经失去了吞咽的能力,牠要怎么喂食呢?
答案是——用舌头推进胃里,不就好了吗?
“可惜我没有口器,”穆赫特遗憾地说,“那样就能直接插进去喂你了……”
盛玉年的两颗眼珠子都要往外喷火了!
就这样,绝食计划闪亮亮地宣告失败。
盛玉年气得浑身发抖,但即便他把穆赫特捅上一千一万刀,捅成个漏水的竹篮子,又能有什么用?他这才意识到,穆赫特确实是条狗,而狗都是极其固执的缺根筋玩意儿。
就在紧急关头,他忽然回想起一件事。
当日,他询问穆赫特的最后一个问题,是被牠为难地避开了的。
——“莫非我和你的婚礼,还能让你重新长出一双眼睛吗?”
牠为什么避而不答?这个问题必然有隐情,而且是对我很不利的隐情,否则牠不会如此反常,用一大堆花言巧语的好听话来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