亟待喷发的火山,在牠体内急剧酝酿,只要人类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将其彻底引爆。
盛玉年低下头,他看起来实在是被逼到了绝路上,再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施展了。穆赫特如此强硬,他除了遵从,还能有什么别的出路呢?
“这些天,我总做一个相同的梦。”他嗫嚅地说,“我梦到一个……我梦到一个人。”
“一个人,”穆赫特了然地盯着他,“一个人类?”
盛玉年点点头,似乎是要掩饰什么一样,飞快地瞥了眼穆赫特:“是的,一个人类。”
魔蛛露出满是尖牙的微笑,哦,可怜的小傻瓜,他还以为我不知道那条发布在支柱上的内容,以为我不知道他梦到的究竟是谁……
不过,出于对人类的,极其少见的怜悯,穆赫特选择装聋作哑,不去追究:“继续说。”
“空气灼热,环境狭小而潮湿,”盛玉年小声说,“我梦到我的身下垫满柔软的蛛丝,而我自己却一丝不挂地睡在上面。”
穆赫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幅画面:雪白的蛛丝织成密不透风的巢穴,人类完全袒露出柔软脆弱的身体,他的肌肤比蛛丝还要雪白,更加温暖……
牠口干舌燥,瞳孔亦不由失神地涣散。
“然后那个人就来了,他先对我柔声细语地表白,夸赞我有多么好看,他能和我在一起,又是多么幸运,”盛玉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眷恋的微笑,“他用爪……手背来抚摸我的脸,好像怕弄伤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