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呱啦地计谋了一通。
他们决定单刀直入,派出他们中最出色的一名,直接偷偷进到孔宴秋的巢室去,不再迂回,而是向他直白地表达心悦之意。
被予以重任的迦陵频伽行到半路,不慎撞见了蛊雕。
“大人。”他柔顺地问好,驯服的美貌是种武器,能让强大的刀剑也听命于脆弱的雀鸟。
蛊雕的笑容意味深长,他忽然说:“漂亮小鸟。”
迦陵频伽抬起眼睛:“大人?”
“告诉你一个忠告,听我说。”蛊雕看似友善地把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在业摩宫全须全尾地活下去,你们应该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安分。”
“我……我不懂您的意思……”
“不,你懂,只是你不想懂,”蛊雕放下爪子,“言尽于此,就当我大发善心,做完了一年份的慈善。”
安分?
盯着蛊雕飞远的背影,迦陵频伽一声嗤笑。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们安分,拥有这样的容貌和声音,安分就是他们最不需要的东西。
说来也奇怪,身为业摩宫的尊主,孔宴秋的寝殿却是看守最为疏松的地方,周围没有多少鸟雀敢在此逗留,迦陵频伽得以轻易地溜进去,兴奋不已地等候着宫殿的主人回来。
他观看着寝宫内部温馨迷人的装饰,眼热地从那些珍奇的宝贝,价值连城的摆设上扫过,心里不由生出了许多情切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