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好了,”巫曦放下空碗,含泪道,“下次不要再做了。”
几天后,巫曦缓过劲来,决定还是由自己来洗刷厨房经受的折磨和耻辱,再加上也要帮他恢复剩下的感官,巫曦便给孔宴秋做了一桌家常菜。
虾鱼笋蕨汤,煨汁火腿荠,盐渍枸杞芽,一盆热腾腾、油汪汪的荷叶包乌米饭,一道清香味美的三脆羹,再加上奶油打发,蔗糖掺蜜的滴酥,一碟开着十字刀花的蜜煎金桔,可谓尽显司膳真传。
“怎么样!”他得意地仰着头,“这才是我的真材实料呢。以前你吃的那些猪排羊汤,都是没条件,没工具的凑合产物,今天可见识了吧?”
孔宴秋吃惊地望着眼前的丰盛菜肴,他总算见识到了,原来一个人的天赋是可以具象化到这种程度的。巫曦的年纪不大,可在做饭的本领上,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大厨了。
当天晚上,两人便将一桌菜吃得盘光碗净,孔宴秋的听觉和触觉接连恢复,听觉倒是还好,孔雀的叫声本就粗哑,可见他们不是精于歌唱的一族,但是触觉……
“你怎么这么软,还这么小?”孔宴秋惊奇地抱着巫曦,不停地捏捏他,把他摆弄成各种形状,“你身上好热……”
巫曦:“……”
“头发也软软的……”孔雀把鼻子伸进巫曦的后脑勺,在上面蹭来蹭去,再小心翼翼地掐一掐耳垂,“这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