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混浊地紧闭着。主体部分不安且焦灼地抽搐,从躯干上蔓延出的触须与口腕,也在一刻不停地向外延伸,分泌粘液,凭空塑造着什么。
它们不断改变巢穴的形状,将它转换成更封闭,更复杂崎岖的地形,即便在睡梦中,它们仍然在墙壁上涂抹着芬芳的物质,使其闻起来温暖、馥郁,带有一丝辛辣的余韵。
这不是研究员们闻过的任何一类气味——实验体进食时的香气,远比这个恶心腻人得多。
“它们到底在干嘛?”一名研究员害怕地问。
尤恩·韦伯哑然良久。
“……求偶。”他震撼地说,眼神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恐惧,“它们在求偶!”
不会错的,哪怕在深度睡眠中,它们也在进行着无意识的求偶行为,这说明了什么呢?
他的声音只是略微大了一点,前方的异种便不约而同地停止抽搐,猛地在躯干上睁开了无数双不规则的钴蓝色眼睛!
所有人顿时闭住呼吸,退缩到角落的阴影里去。
异种发出狂躁的嘶叫,乍然从梦中惊醒,它们显得分外恼火,但介于血清的作用,它们暂时无法嗅探到生人的气味。
“还是没有!”其中一头愤怒地咆哮,口腕用力抽出,将自己在睡梦中塑造的巢穴砸成一片狼藉,语气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渴求,“我找不到他……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