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里,开起了酒局。
几十年的久居上位让这个名为“兰”的oga早摆脱了从前的少年心性,情爱或人的关心如今在他眼中,就像流放地的飞雪那么轻。
这么多年来,他再没有踏足过这里。兰永远记得几十年前那个遥远的冬天,他羡慕的、他注目的,他在意的人都坠下了山尽头的那座悬崖。
身穿白色研究服的人来了又走,他不知道谁还活着谁又死了,只是同一年,流放地建球以来,首次迎来了一场大赦。
很多流放至此的罪民离开了,当然又有人来,有人享受这里枪林弹雨中讨生活的日子,也有人向往外面。
兰和那个叫丁吾的beta始终都在。
他们守着林凌祁留下的产业,逐渐制霸一方,成为这颗星球上绝对话语权的掌控者。
兰拥有了很多房产,海边的、山里的、水底的,但他始终中意这座山里的小别墅,时不时提着酒瓶来,在门口一坐就是一夜。
无关爱或怀念,只是这能让他记起当初无能为力的日子,让他警醒自己。
后来有一天,很突然的一天,这栋房子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人走出来,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手里拿着枪和抑制剂,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兰按回枪,对他说,不需要啦,腺体我早就割掉了。
可他看见那个人身后的oga时,依旧觉得刺眼。
美丽的面容,长至腰的银色发丝间,有着林凌祁亲手束上去的一节丝线。
他依旧是那个看不穿底细的神秘oga,只是眉目间少了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