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疼吗?”

    林凌祁听见他自己的声音。

    对温彻来说,这不是询问,而是一种趋近本真的呼唤。

    还有更多、更浓烈的,没有表达出来的东西。

    更隐晦的情绪。

    我关心你,我爱重你,我要你贬斥自己的官能,听服于我。

    曾经,对温彻来说,疼痛是他存活于世的标识。

    但在他向林凌祁屈服,对林凌祁说出那一个字的时刻起,疼痛就成了他向林凌祁撒娇的罪证。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赋予他伤口又为他舔舐伤口。

    从来没有。

    林凌祁睁开眼睛,他右眼中的世界是一片蓝色。

    小小的窗外,第一片雪花落下时,秋日告竭。

    冬天又一次来了。

    林凌祁听见门前传来响动,似乎是风在作祟,又像野兽。

    他把枪揣在口袋里。打开门时,看见的是一个人蜷缩在他门外的走廊里,雪花落在他身上。

    兰点了一根烟,然而烟味并不能盖住他身上浓烈的信息素气味。

    那种花香对林凌祁来说十分陌生,又有些熟悉。

    经验告诉他,眼前的这个oga正在发/情期。

    他向兰伸出手,左手和右手上分别握着枪与抑制剂。

    兰从他手上拿走抑制剂,摘下帽子,利落地扎进自己颈后的腺体中。

    “你还真能无动于衷。”兰自嘲地笑了笑。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林凌祁问。

    兰给他分了一支烟:“这里最安全。”

    他猜得不错。

    “威尔科特斯给了我一封邀请函,指名要你——林凌祁先生出席。”

    兰从衣袖间的间隙望着他,这个alpha哪怕刚睡醒,眉眼间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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