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还不小。”哈迪斯说。那家伙一股脑把他们的秘密,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就连哈迪斯一个人造智能,也觉得温彻这个恋爱脑有点难救。
温彻还不算最大的,哈迪斯面前还站了个更难搞的。
哈迪斯不理解为什么人总是这样被情感支配。他没法苛责温彻,对面前这个alpha还是能摆摆臭脸的。
崩溃有个屁用,赶紧帮忙干活才是正事。
林凌祁不再追问,他拼命眨着眼睛,像是要把泪水逼回去似的。帮他擦眼泪的人不在这里,他不能表露脆弱,他可是总司大人。
为了温彻,他只有勉强接受哈迪斯条件这一个选择。
“事情我去办,这几天我先住客房,这边……就让给你吧。”林凌祁声音有些哽咽。他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去,不让哈迪斯看到他的表情。
“不用。”哈迪斯眯起眼睛,嗤了一声,“晚上我会意识休眠,他的身体交给你,你随意。”
这还是林凌祁第一次这样照顾一个人。
帮着温彻洗了澡、吹干他长长的头发, 又用一个吻帮他灌下一些营养补剂。
林凌祁全程都做得很耐心,他第一次这样如此仔细地观摩温彻,打量每一寸皮肤、每一道伤疤。
温彻一直闭着眼睛。
他的眉眼毫无波澜, 似乎正熟睡着。
光落在温彻浅色的睫毛上,轻轻颤动间,林凌祁想起他见过的初冬的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