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之中,林凌祁看见了许多记忆碎片。那些东西应当不属于他,因为他只觉得陌生,可是不断闪回、重现,像是扎入皮肤的玻璃碎屑,无法剔除。
疼得厉害的时候,林凌祁终于明白监察团给他十支镇静剂的用意。他嘴里叼着棒棒糖,给自己扎了一针,双管齐下,清凉的感觉才勉强压制住身体的疼痛与心底滋生的烦躁。
精神暗示对监察团来说是合法手段,他们可不管遭受的人会有多痛苦,最大化的真相比一个人的健康可重要的多。
病痛和烦人的记忆还不是最让林凌祁抓狂的,他的腺体正无休止地传来灼热感,像是烧化灵魂的一团火焰。
不应该,温彻有好好给他信息素,他的腺体都被oga咬了,怎么可能会缺信息素?但这种热与痛分明就是他应激状态急缺信息素时才能感觉到的,身体连续失控令林凌祁很没面子,他不想一直麻烦温彻,可他的脑子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林凌祁开始胡思乱想。
他还是一个刚刚脱离应激状态的脆弱alpha,状态并不稳定,急需自家oga安抚,他的信息素都还没稳定呢,怎么那些家伙就把温彻抓走了。
而他这个明媒正娶的alpha只能在家,扒拉带有温彻信息素残留的各种物件,跟翻垃圾桶找饭吃有什么两样。
林凌祁越想越委屈,他钻到温彻常睡的那一半被窝里,卷着温彻的睡衣和他落下来的长长发丝,犹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