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林凌祁就已经输了。
林凌祁后知后觉松手,他还没动杀心,就已经在温彻身上留下了至少半个月都消不去的印子。
相比于温彻,显然林凌祁占据的主动权更多。
“但我不会这么做,协议存续期间,我会听服您的命令。”温彻说。
林凌祁终于发现,他变得有些贪心了,他想听的不是这些。
但这样疲惫奔波之后难得休息的夜,不该是拿来对峙的。
他们都有些累了。
“温彻,我愿意相信你。但你要明白,我能承受的代价是有限的。别让我后悔。”林凌祁说,“我们各取所需,你不要背叛我,我不会苛待你。”
“您现在就在苛待我,长官。”温彻望着他,“冷。”
那双眼里没有分毫惧怕,甚至带着点浅淡的笑,等待林凌祁回应。
那是一种胁迫、一种以退为进的诱饵,要想擒获猎物,林凌祁得先上钩。
没有让他置身事外的余地,他要怎么从这样的oga身上移开视线、分毫不动摇呢?
林凌祁叹了一声气,认命地摘下身上的枪套、防弹背心和各种可能妨碍睡眠的装备。
温彻坐在床边看着他脱,没有掩藏手腕上的伤,出神地盯着瞧了许久。
刚才他触碰到的并非林凌祁的意志,而是本能。
alpha与oga之间的生理差距如此悬殊,哪怕他也经历过那些机甲驾驶员所必须经受的训练,面对林凌祁这样的战士时,他的力量仍旧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