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眠药,思维和动作变得迟缓。
三人的音律催眠并没有持续太久,但也足够他们逃离,剩余的同志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羁押了被捕的几人,一部分因为体质原因,对音律催眠反应比较大,头晕呕吐,心脏加快,没法再执行任务,剩下一部分,则携带武器装备,进入山里追踪。
“他们身上的对讲机有定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剩下那部分同志,进入山里二十分钟左右,就突然断联了。现在这边已经重新调集人手,并且携带了耳阻,准备进山追踪+救援。此时,我们不能一走了之。”
我道:“这案子,虽然是在他们的地界,但牵连甚广,说到底是我们起的头,如果这些同志真的遇险,这种时候,不管能不能帮得上忙,我们确实不该一走了之。”
“你们在讲故事?”在我跟何玲珑同时沉默间,开车的司机突然来了一句。
刚才的话题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所以我跟何玲珑也没有顾忌司机,可能是音律催眠这事儿,太像电影,他开玩笑来了这么一句。
不等我回答,司机又道:“我老家就是行草镇的,这个时间点,那边车少,我速度快点,开过去两个多小时吧,到地儿得晚上十一点了,要不是我老家在那边,这么远的单我可不接,正好顺道回去看看我妈,你们刚才说的是真事儿?”
我道:“原来这么巧,当然是真事,你家在那边,那附近的山里你熟吗?”
他道:“南山熟,北山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