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嘴里骂了句脏话,道:“我带你进山的,这地方又是我家的泥山,你要死了,我不得担责任啊?说的轻巧。”
我哑口无言,道:“要不我给你写份儿免责书?”
李尧骂道:“免你大爷!你要作死我也不拦着你。”说完,便将端瓶粗暴的放回背包里,又将背包扔还给我,自己淌着水,转身开始往下游走。
夜黑,水凉。
水波泛着月光,李尧踩着水负气狂奔,带出哗啦啦的水声。
我拎着包,一边观察着周围的蜈蚣和李尧的动向,我发现李尧的离去,并没有对这些蜈蚣造成影响。
很快,李尧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站在原地,望着周围的黑暗,和黑暗中密密麻麻的生命,脑中滚动着万千疑惑。
一会儿是这端瓶的古怪之处,一会儿又想起那个叫洛息渊的年轻人说过的话。
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是端瓶,还是我身上的所谓的气味儿?
思考片刻,我决定做一个试验,从水底摸了几块大石头,将装着端瓶的背包,捆在大石头上,沉在水中,自己则开始往下游走。
蜈蚣跟着躁动起来,有些许的移动,我以为它们会跟着我走,但挪移出二十来米开外后,我发现那些蜈蚣还是没有离开原地。
这下我几乎可以确定,它们是冲着装备包里的东西去的了。
郑老板啊郑老板,你给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古怪,怎么也不知道事先跟我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