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明白身份是一种保护色,当我只有你的时候,同学们都会骂我欺负我,您安慰我给我缝补衣服,我知道这样说会让您难过,可是我不喜欢过往的日子,尽管已经过去了,我还是做噩梦,梦到我又坐在座位上被同学们欺负,我现在有钱了,可外婆你再也保护不了我了,您在另一个世界帮我问问那个朋友,她能原谅我了吗?我替她报仇了。
庭雪似乎做了一个梦。很虐。
她走在路上,两边有树木,前后都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手里攥着一只白色手提袋。
庭雪低头打量自己,发现也穿着一套校服。
眼泪正在掉落,想起来了,是因为父母要去国外做生意然后双双失踪了。
大家都说她变成孤儿了。
孤儿,这个词掺着悲惨的命运。
庭雪进到教室就被人故意摔了一跤,蓝裤子上留下白色鞋印。
倒在地上的同时,周围人都在发笑。
有个同学走过来跟她说,孤儿真好啊。
庭雪吓得眼泪直掉,哭泣道:“我才不是孤儿,我才不是孤儿!”
和她说话的那个同学皱起眉头,甩她一巴掌。
她用手臂挡住,但还是免不了疼痛。
这一巴掌就像是打响了一个口号。
她之后一段时间里,活在校园霸凌里,老师们避而不见。
课桌上写满了‘x人’‘x子’之类的辱女词。
课堂上也是,有人拿着纸团砸她的头,或是用墙皮头。
老师在讲台上看了一眼,然后假装没看到,背过身用粉笔写今天的知识点。
庭雪低着头,把头上的纸团拿下来,呆滞地看着课本。
隔壁男生瞥了眼她,以为她又要哭了,拿了这一只笔砸在她背上。
庭雪一动不动,仍旧目光放在眼前。
眼泪早就干涸了。
那个砸她的男生,转头小声跟后桌说:“你看,她好像傻了?”
“不是吧?她装的,我过去抓她头发你看着。”
庭雪感受到有一股拉力,使得她头皮一疼。
她吃痛,转头看过去,黑黑的男生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扯着,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她疼得不行,不敢大声被老师听见,小声示弱:“快放开我。”
可惜,人性为恶,校园霸凌不会因为求饶就会停止。
庭雪非常痛苦,眨眨眼,眼前的画面一转,雪白的天花板和男生笑容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发黄的老墙壁。
庭雪起身,捂住头发,发现被拉扯的头发,已经重新梳理好,现在变成两股麻花辫。
她张望四周,这里不在教室了。
她想起来了,这里是外婆的家。
庭雪爬起来的,呼喊外婆,你在哪里。
门口这时,走进来一个年老的女性,头发花白,背部有些拘搂,眼睛微微眯着,她抬起手将遮住客厅的布子拉开一角,是听到了孙女呼唤,以为孙女又在哭泣了。
“不哭不哭,阿婆来了。”庭雪扑过去,将脸埋进外婆的怀抱。
她的头皮还是很疼,头上却放下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脑袋。
“不哭不哭,外婆给你缝好校服了。”
庭雪抽噎着抬头,蓝色的校服上多了两个不一样颜色的布丁,虽然两块布都和校服是一样的蓝色,但看着还是能看出明显的拼接痕迹。
这是外婆帮她修复的校服,她家现在很穷。
穷到校服要自己修补。
外婆看着这个哭着的孙女,声音温和地说道:“乖孙女,咱们暂时不要去上学了好不不好?”
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