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挣扎的动作凝滞,身体先一步背叛意志。
&esp;&esp;“别想就这样糊弄过去……”他愤愤地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拉下林桠扯着他领带的手,放到胸膛。
&esp;&esp;隔着西装,隔着衬衫,林桠都能感到掌心下急促跳动的心脏。
&esp;&esp;冰凉的舌尖可比他的主人热切诚实得多。
&esp;&esp;此计虽险,胜在有效。
&esp;&esp;唇舌和他分开,林桠小声抱怨:“你一点都不相信我。”
&esp;&esp;江池周低低喘着气,用拇指按着她嫣红的下唇。
&esp;&esp;“你不选我,让我拿什么信你?”
&esp;&esp;不论是之前她选择那个oga,多次不告而别,还是昨天从天黑等到天亮,都让江池周如鲠在喉。他满腹的怨气与怒意无处发泄,对上林桠的眼睛,他猜她又要说出什么搪塞敷衍的话。
&esp;&esp;“没能去找你是我不对,一定等了很久吧?”
&esp;&esp;林桠看着江池周眼下的青黑,他的眼球都带着长久没有休息,疲惫的血丝。她去摸他耳侧别着的羽毛发饰,这才发现他的头发长长了一点。
&esp;&esp;“生气了吗?讨厌我了吗?我也没办法啊,昨天雨下得那么大,我迷路了。”
&esp;&esp;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脸颊,江池周的指尖剧烈颤动,眼下漫开糜丽的红,他猛地将林桠拉进怀里,埋在她的颈窝低声喃喃:“真狡猾。”
&esp;&esp;明明知道他永远不会讨厌她。
&esp;&esp;明明知道她所有手段对他都如此有效。
&esp;&esp;衣物窸窸窣窣地摩擦,oga的衬衫扣子解开,露出大片白腻的胸口,黑色领带依然挂在脖颈,被他塞到林桠手中。
&esp;&esp;休息室的纱帘被风拂动,窗下人影交迭在一起。
&esp;&esp;“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席家什么关系。”
&esp;&esp;江池周垂眼看林桠缓缓将他的领带缠在手上,她不假思索:“我在席家做帮佣呢。”
&esp;&esp;江池周一脸不信。
&esp;&esp;“所以说你认识席曜?”
&esp;&esp;林桠反问他:“他是我的雇主嘛,你也认识他?”
&esp;&esp;这是意料之外的事。
&esp;&esp;“嗯,算是朋友,你待会和我走,我会和他说的。”
&esp;&esp;“……”
&esp;&esp;林桠沉默了,和江池周对视的眼睛挪开。
&esp;&esp;他像狗一样立刻嗅到了不对,捏着林桠的脸颊抬起来,琥珀色的眼紧紧盯着她。
&esp;&esp;“为什么不答应我?你不想和我走?做帮佣有什么好?”
&esp;&esp;绕来绕去怎么又绕回来了?!
&esp;&esp;她有些烦了,用力扯了下手上的领带,领带收紧江池周的话音戛然而止,喉中发出难受的“呃呃”声。
&esp;&esp;比起鞭子,领带要更柔软,也更加不留余地。
&esp;&esp;他仍是瞪着林桠,只是眼中已经漫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esp;&esp;“他们为什么叫你池昼?你也骗了我,你根本不叫江池周是不是?”
&esp;&esp;林桠扯开话题,他高挑的身躯佝偻着面孔凑到她面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