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林桠分不清是谁的，他们缠打在一起每一拳都是冲着对方的命去的。
她在地下街区在军校时都见过alpha打架，但没有谁像秦樾和席曜这样。
暴力刺激了血液中的兴奋因子，信息素剧烈碰撞争夺着被选择权，林桠看着这一幕心咚咚跳得厉害。
老天，她要吓死了。
警察！警察在哪里！这里有人打架！来晚一点的话说不定会一死一伤啊！到时她会不会被一起抓走坐牢？不不不，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又没动手。
林桠惊惧地后退两步，仓惶间撞上秦樾的眼，是和他易感期时一样毫无理智，毫无人性的眼神。
混乱的打斗被警卫队闻声赶来截断，席曜和秦樾被拉开时二人身上都往下滴着血。秦樾面无表情掰回自己的手臂，席曜用牙齿咬住手套指尖，脱去已经被血液染红的白手套，手指软趴趴地垂着。
这就是硬碰硬的后果。
领队的警卫在看到一方是军方代表，另一方是席曜后闭了闭眼。
她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参议院严禁打斗，如果违反规则会被革除议员资格。普通议员和他们这样的代表打起来会很糟糕，但如果是同等地位的话就很好解决了。
警卫抽出两张黄牌：“黄牌警告一次。如再有肢体冲突，将给予红牌处罚。”
一侧警员手中记录的仪器被关掉，只剩下监听设备，没人会对此提出异议。
这只是一场小小的摩擦罢了。
她眼观鼻鼻观心，被警员碰了下手臂：“那边还有个人。”
警卫抬头，捕捉到五米开外的林桠，生面孔，不属于任何一方议员。
秦樾先一步挡住林桠的身影，止住滴滴答答的鼻血：“和她没关系。”
当然和她没关系！
为了不影响议会，席曜连夜治疗去了，临走之前还能问林桠：“吓到了？”
血液将他的黑发沾湿干涸在脸颊上，眼白完全被深红的淤血所覆盖，是墨绿的眼球透出非人的诡异感，林桠诚实地点头：“还是你更吓人。”
他想笑，结果被口中的血沫呛到，咳嗽又带动断裂的肋骨让本就森白的脸更加惨白。
林桠看得自己都想龇牙咧嘴，她催促席曜：“别笑了，赶紧去治疗吧。”
“好。”
席曜点头，微弯的身体缓缓站直靠近林桠，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在我回来之后要告诉我为什么夜里去找秦樾，好吗？”
他吞咽下喉中涌上的腥甜，内脏开始出血，alpha的恢复机制又在缓缓修复着他被暴力破坏的身体，痛意达到一定程度带来的是麻木与越发清醒的理智。
林桠问他：“这重要吗？”
席曜想了下：“起码现在是重要的。”
“是我去找他的理由重要，还是这和你能否赢过秦樾重要呢？”
她的声音似乎是从远处传来，席曜已经听得不太清了，她定定望了席曜几秒，忽而叹了口气：“快去治疗吧，万一晚了耽误你的计划就不好了不是吗？”
席曜人去治疗了，但他留下了团队的人看着林桠。
早上一开门看到门口一副精英模样的两名beta林桠陷入无语中。
她们带林桠去餐厅用餐，二人一左一右把林桠夹在中间，时而看一眼时间。
这个点儿大部分议员已经用过餐，或是选择让机器人送到房间，因此餐厅人并不多，林桠吃着水果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是什么事来着？她隐隐预感到想不起来的话会有很麻烦的事要发生。
睡眠不足让她的大脑都变得迟钝了，直到不远处有人唤了声池先生。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