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病要花上多少,所以就将你的钱袋拿来了。走吧,回去将药煎了吃下,然后身上的伤敷一下另外的药。”
二人出了医馆,回到了车夫的住处。
车夫去将药煎下,然后回到了房间里,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于文清。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
“文清,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刘府说你在府中偷东西我是不信的,老实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人这样将你赶出来?”
于文清闻言十分激动,“什么?他们说我偷盗?”
“刘府没将这事闹大已经很仁慈了,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你想做的事情比偷盗严重多了。”
“哼,他们不过是怕被别人知道他们刘府小姐已经是我的人了,待我将这事说出去,他们就不得不将我好生请回去。”
“你糊涂啊!你看看自己,这一身伤还中了药,那像是得逞的样子吗?”
车夫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于文清听完后冷静下来,回想了一番,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那我怎么办?”
“回于家村吧,你还年轻,刘府不与你计较是他们大度。”
“可我不甘心啊!过三年再来省城参加秋闱又得花上多少钱?”
车夫这几十年走南闯北见的人多了,自然知道于文清的想法,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必须要点醒他。
“你以为刘善仁善名在外,刘府就不会对你做什么?你错了,你想对他的女儿下手,他如何原谅你?打你一顿都算轻的,这估计还因为你没有成功,你要是把这件事再拿出去嚷嚷,说不定哪天我就在阴沟里看见你的尸体了!”
于文清吓了一大跳,“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把身上伤先养好,过几天可以赶路了我们就回去,现在以咱们身上剩下的钱,只能够找顺路的商队回去了,到渔溪镇的商队应该挺多的,我留意一下,药应该煎好了,我去拿来你喝下,过两日回医馆再看看。”
于文清应了一声好,看着车夫出去了。
很快,药拿来了。
于文清将药喝下后,就感觉身上如大夫说的一般难受起来。
就仿佛有千万只虫蚁在啃他的肉一般。
这是一点难受吗?这分明是非常难受啊!
庸医误人。
大夫:诶嘿,我故意的,没想到吧?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人。反正我干完这一次就准备跑了,这破医馆害人不浅。
于文清瘫软在床上,等待药效过去。
难受了好一会,他才缓过来,里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床上的被子也凌乱不已。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里面倒是不难受了,身上的外伤还在隐隐发痛。
车夫把药递给他,“文清,你先去清洗一番,然后把药擦一下,身上的伤口你应该都擦得到,我先出去做活了,实在擦不到的地方等会喊一声我过来帮忙擦。”
他已经为于文清耽误许多时间了,要不是雇主人好,这会子两个人都得被丢出去。
于文清闷闷地应下,拖着受伤的身体去澡室里清理了一下,然后回到房间里擦上了药,好在伤口都碰得到,他也就没再麻烦车夫。
一路跟来的云蓁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就转移了视线,跳上了屋檐。
去接人加上去医馆折腾了许久,且加上那会天也不早了,现在天已经大黑了。
好在晚上活不多,就算出去耽误了一会,车夫回来也很快就将事情做完了。
一番洗漱后,两人挤在硬硬的床板上准备睡觉。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于文清听到了一声猫叫。
接着他就不省人事了。
作者君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