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郁词的姐姐,早已回归伏家的伏苓白来到英国,找到郁词。
两人坐在街头咖啡馆,郁词点了一杯咖啡,没加糖,很苦。
“小词,这一年还好吗?”伏苓白在对面问。
郁词抿抿唇,声音飘散在空中,“挺好的。”
伏苓白点点头,随即有些担心地问,“我听说你现在是和陆眠住在一起?小词,你和陆眠是什么关系?你不要怪我插手你的事,如今妈妈不在了,我不能对你不管不顾,如果不是害怕你不想见到我,我早就来找你了。”
听到这话,郁词笑了笑,双手握住咖啡杯,郁词微微垂下眼眸,声音柔软,“我和他的关系,应该是好朋友吧,再过段时间,大概会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
伏苓白顿了下,随即扯了扯唇角,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陆眠是个很不错的人,小词,你的眼光很好。”
郁词抿了抿唇,没说话。
这是郁词和伏苓白的最后一次见面,再相见时,郁词已经不能再像这次这般和伏苓白聊天了,她死了,死在陆眠在英国的别墅里。
那天陆眠刚好在国内,郁词的死亡还是他们的邻居因为来借东西才发现的。
郁词是割腕自杀,谁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自杀,她死亡的原因,成了一个永久的谜题。
得知消息,陆眠匆匆赶回英国,他没来得及见上郁词最后一面,回到英国后,曾经总是对他笑的女孩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件事对于陆眠的打击不亚于他母亲去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