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在他残缺的意识中,他把你当成了郁词,如果没有和郁词相似的一张脸,伏月,你根本入不了陆眠的眼。”
伏月双肩下垂,她低着头,身体有些颤抖。
幻境捏造出来的形象哈哈大笑,像是在嘲讽伏月的不自量力。
不一会儿,伏月看到她面前出现一个漂亮女孩。
像是电影镜头那样,把一个个片段呈现在伏月面前。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裙摆上有很多五颜六色的颜料,大概是画画的时候弄到裙摆上的。
她走在里斯本街头,手里拿着一顶白色贝雷帽,走走停停,总是回头看。
伏月看到她的脸,霎时间睁大眼睛,这张脸和她的一模一样,就连耳垂上的小痣都没有发生变化。
“阿词。”环境中传来声音,女孩回头,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来到女孩身边,“阿词,你磨蹭什么呢?”
郁词抿抿唇,犹豫一会儿,用自己的贝雷帽指了指街边的一家餐厅,“刚才有一个很漂亮的男生坐在窗边吃饭,我多看了一会儿,他真的很漂亮,比我见过的模特还要好看,姐姐,如果他愿意给我当模特就好了。”
“想什么呢?”高挑女人笑了笑,“我如果去这样和别人说,估计别人会以为我们是变态。”
梦里长青苔:陆眠和郁词的过去
郁词叹了口气,“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想变态,刚才我看了他很长时间,如果他察觉到了,肯定会和你一样认为我是变态。”
“那就下次再见面对他道个歉吧。”高挑女人笑着揉了揉女孩的头发。
郁词又叹了口气,“我希望没有下次了。”
形象到这里戛然而止,伏月四周全是朦胧的白雾,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朝着空气道,“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伏月的问题。
紧接着,眼前又像是放电影一样出现片段。
郁词回到家,钻进自己的画室,画室中央有一个大大的画架,周围散落着各种画画工具,画室乱糟糟的,但看起来不是很邋遢,倒有一种凌乱美。
郁词站在画架前,一手托着颜料盘,拧着眉一点点在画布上勾勒出一个男人形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有人在外面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
郁词顿了下,朝门口看了眼,又看看自己的画布,上面的男人轮廓已经很完整了。
“进来。”郁词声音清澈。
进来的是一位打扮干练的女性,她服装干练,但是气质很温柔,看起来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不难看过,她是一位女性女强人,但同时,应该也是一位温柔的女性。
“小词。”郁昭欢走进来,来到郁词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脑瓜,看到她画布上的男人,郁昭欢顿了下,随后笑着说,“挺帅的,男朋友?”
“不是。”郁词面上波澜不惊,画笔必须在画布上绘画,“今天看到的一个男人,我觉得很好看,就忍不住画下来了。”
郁昭欢扬起唇角,“妈妈也很好看,下次给妈妈画一张。”
“我给您画的画还少吗?”郁词有些无奈。
“对我来说永远不够。”郁昭欢又捏了捏郁词的脸,郁词躲了下,“妈妈,我画画呢。”
“知道。”郁昭欢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今天回家的时间是她硬挤出来的,还有五分钟就要走了,郁昭欢有些舍不得女儿。
她叹了口气,看向郁词画布上的男人,“挺好看的,小词又进步了。”
“没有,是妈妈的错觉。”郁词这话有些固执。
郁昭欢笑了笑,“在我眼里,我家宝贝永远在进步,小词,在努力的同时也要学会适当放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