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件东西。”裴商道,这么一个特殊的东西,他的记忆力不可能退化到连这都记不清。
霍清臣拉了拉盖在霍初宜身上的被子,他看着霍初宜,话却是对裴商说的,“裴商,如果我找不出背后的那个人,就只有你能救初初了。”
说了这句话,霍清臣离开病房。
裴商沉默地看着霍初宜,他重新握住女孩的手,漆黑的眸中目光复杂,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晚上,徐愉和霍庭森来医院,徐愉强制要求裴商回去休息。
“裴商,你回去休息,初初还没醒,你的身体不能垮。”徐愉皱着眉说,裴商的消沉显而易见,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是周身的气质在渐渐消沉。
徐愉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发生点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霍庭森看向裴商,叹了口气,“回去吧,明早再来。”
裴商顿了下,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孩,抿了抿唇,“好。”
听到这话,刚刚进来的甄助理感动得泪流满面,还是岳父岳母的话管用。
他天天劝,裴总压根不搭理他。
裴商离开后,徐愉看着霍庭森叹了口气,这声叹气中,包含了一位母亲对孩子的担心和对命运的无可奈何。
霍庭森把徐愉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别担心,会没事的。”
“嗯。”徐愉应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大概就是希望了。
希望她的初初早点好起来,徐愉接受不了,有一天她会失去这个她用爱养大的孩子。
裴商回到金悦府,他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别墅,敛了敛眉。
原来,没有霍初宜在,他对这里没有一点留恋。
裴商松了松领带,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靠着沙发靠背,脖子后仰,凸出的喉结滑动几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低迷的气息。
裴商想起他和霍初宜刚遇见的那天。
他们之间的相遇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他记得,那是一个冬天。
那时他刚从国外回来,那晚云城很冷,空气中的风钻进人的领口,凉得像是冰块一样。
从一场酒会上脱身,他准备回裴家。
助理去开车的功夫,裴商站在酒店外等着。
就是在那个刮着寒风的时刻,他遇到霍初宜。
她穿着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露出高定礼服裙摆,脖子上的鹅黄色围巾挡住半张脸,自己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发呆。
在她不远处,裴商看到一辆黑色卡宴停在那,他猜,开车的人大概是小姑娘的司机。
裴商起初没有在意这件小事,直到他听见混杂在风声中的哭泣,才再次把目光投到小姑娘身上。
仔细看,她确实在哭。
苍白的小脸上是倔强又委屈的表情,一边用手抹脸上的眼泪,一边倔强地抿着唇。
裴商多看了会儿,才发现小姑娘眼睛挺红的,大概是已经哭了很久。
她怎么了?小小年纪怎么会这样委屈?
这时候,霍初宜转过头,对上裴商的视线。
大概是为了掩盖被发现的窘迫,霍初宜咬了咬唇,瞪着裴商,还带着哭腔的语气凶巴巴的,“看什么看!”
那时裴商不过才二十岁,正处于年轻气盛,风流不羁的时候。
他勾了勾唇,语气玩味,“学过四川变脸吗?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现在凶得像个刺猬似的。”
霍初宜顿了下,抬手狠狠抹了把脸上的泪痕。
她瞪了眼裴商,哼了声,转身就走。
霍初宜拉开卡宴的后座车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