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风就挎着小挎包加快脚步离开。
背影纤瘦,大概是下雨的原因,平添一丝悲寂。
乔善肯定不敢回去,一直跟在顾南风身后,确定她到家后才离开。
……
“你怎么淋成这个样子?”霍惊皱着眉看门口的女孩。
全身湿透,脸色苍白,像是鬼一样。
特别是她穿的白色上衣,雨水一冲,里面的黑色内衣若隐若现。
“没事。”顾南风回答得若无其事,“不脱衣服洗了个澡而已。”
“……”
霍惊连忙让顾南风进来,关上门。
“你快点去洗澡,我去熬姜茶。”说话间,霍惊推着顾南风让她回卧室。
其实少年心里明白,她这副落魄的样子肯定是因为傅湘衡。
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霍惊一句话也没说。
顾南风乖乖去了,毕竟她也不想感冒。
呼吸不畅的感觉太难受了。
顾南风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水的同时把衣服脱了,偶然间,视线触及到胸口的一条大概三厘米的淡粉色疤痕。
浴缸里的水快满了,顾南风关上水龙头,站在镜子前。
她轻轻抬手碰了碰自己左胸上的疤痕,已经不明显了,不仔细看恐怕会看不出来。
这是十八岁那年她追傅湘衡时,不小心摔进池塘里,被塘底的礁石划伤。
那次受伤以后,她就和傅湘衡在一起了。
顾南风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上还有这样一个伤口。
此刻,厨房。
红糖姜茶在锅里咕噜咕噜,甜味已经溢出来了,霍惊正想关火,想到什么后,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几颗干红枣,丢进锅里。
霍惊把煮好的红糖姜茶端进客厅时,恰好顾南风湿着头发从卧室出来。
女孩穿了件乳白色的长袖睡裙,长度到小腿,白皙的脸蛋儿大概是被浴室的水汽熏得红润润的。
“没找到吹风机吗?”霍惊问,把姜茶递给她。
顾南风皱了皱鼻子,“不想喝。”
少年拧眉,“喝了。”
霍惊虽然独立,但毕竟是霍竹卿和阮深的心头宝,从小到大几乎就没看过谁的脸色,有时候还是蛮霸道的。
顾南风瘪嘴,“不喝!”
两人都是硬脾气,凑到一起谁也不让谁。
除非有一方没理。
就在这时,顾南风忽然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霍惊笑了笑,“喝吧,南风姐姐。”
顾南风哀怨地看他一眼,可怜巴巴地捧住汤碗,仰头喝了大半。
霍惊满意地弯起唇角,随即越过她去主卧,找吹风机。
顾南风把碗里的红枣吃了,把碗丢在餐桌上,然后懒趴趴地拖着身体在沙发上躺尸。
不一会儿,霍惊拿着吹风机出来。
走到沙发边,把吹风机塞进顾南风怀里,“去吹头发,不然会感冒。”
顾南风服了,“我又不是林黛玉!难道淋个雨就会死啊?”
烦死了!
霍惊皱眉,低头看着顾南风,少年喉结滚动,这会子脾气也上来了,沉了声音:
“顾南风,你别逼我揍你!”
这话把顾南风逗乐了,笑吟吟地看霍惊,“说说,你怎么揍我?臭小子,你敢揍姐姐,天理不容!”
“别整天把姐姐挂在嘴边,顾南风,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霍惊道,“再说,你也没个姐姐的样子。”
顾南风瘪嘴,“我怎么没姐姐的样子了?”
“你还问我?”霍惊挑眉,少年双手环胸,煞有介事说,“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