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狠狠地捏住洛安酥的下巴,冷森森地问,“是吗?前几天白吃白喝不是挺开心的吗?想走,可以,把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如果能抵你欠我的五百万,我自然会让你走。”
“……”洛安酥喉头发哽,“分明是你们,是你们故意引诱我来这种地方。”
老鸨冷笑,“我们引诱你是我们的错,但你被引诱,就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了。”
洛安酥眼圈发红,被老鸨气得说不出话。
难道真的要在这恶心的地方一辈子吗?
不!不可以!
洛安酥心中满是不甘心和后悔。
她起初来这里只是为了钱,并不想要真的下海。
来之前,洛安酥想得很美好,来之后,洛安酥才体会到什么叫人间地狱。
在这四面没有一个窗户的卧室里,一跪就是一整天,还没有吃的。
洛安酥以前哪受过这种委屈?她快崩溃了。
“你听话不听话?”老鸨冷笑着问。
她经营这种场子几十年,处理洛安酥这种不听话的人轻而易举。
更何况,洛安酥已经被饿了一天,估计早就没有精力了。
洛安酥咬着牙点点头,“我听,我听。”
老鸨很满意,为了表示自己的的权威,抬手狠狠地抽洛安酥一巴掌,半边脸都肿了,还说什么见面礼。
洛安酥不敢反抗,她想活下去。
老鸨笑了,抚摸着洛安酥白皙的脸蛋儿,笑眯眯地说,“这才对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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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别墅区。
十点了,程晚钟还没睡,抱着手机靠在闻戾怀里,时不时打哈欠。
闻戾靠在床头看出,“困了就睡。”
程晚钟迷迷糊糊地摇头,“不行,得等穆清哥哥的电话。”
她确认洛安酥和柳纤柔没事后才能放心。
就算不为自己,也应该为爸爸。
毕竟爸爸曾经给柳纤柔夫妻一场过。
闻戾揉揉她的头,捏捏她的脸蛋儿。
“闻戾,其实有时候我觉得爸爸当初就不应该结婚,那样的话今天就不会有柳纤柔这档子事。”程晚钟小声说,“其实……其实算是爸爸对不起柳纤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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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戾静静地听她说。
说会话她不会那么困了。
闻戾太了解程晚钟,要是她睡着,他不叫她,少不得醒来后要抱怨他一顿。
程晚钟:“柳纤柔以前是我的家庭老师,那时候她人真的很好,反正就是相处起来很舒服的感觉,嫁给我爸爸后,见识过名利场,就变成这副堕落红尘的模样了。我觉得柳纤柔和洛安酥变成现在这样,我们程家还是有责任的。”
“说什么傻话!”闻戾皱眉,“晚钟,一叶障目啊!这世界上除了你继母继姐那样心甘情愿堕落的人外还有很多努力上进又自律的人,莫要以偏概全。”
程晚钟豁然开朗,开心地吻了吻闻戾,“老公,谢谢你。”
叮铃——
手机响了,是穆清。
“已经找到了,人也救出来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都是结过婚的人,程晚钟懂穆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悄悄叹口气,“知道了,谢谢。”
挂了电话,程晚钟钻进被窝里,拉着闻戾也躺下。
“其实洛安酥也不怎么坏!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是不是太重了点?”程晚钟轻声问。
大概是信了因果那一说,程晚钟害怕这些事情影响到肚子里的小豆芽。
“妇人之仁!”闻戾沉声道,“忘记自己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