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糕糕从程晚钟怀里谈下来,蹦蹦哒哒来到其中一只箱子旁边,小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香炉。
砰——
小孩子没拿好,香炉掉在地上,盖子散开,露出一点白。
闻戾弯腰捡起来,眯了眯眼,从里面掏出一张折起来的a4纸。
看到上面的东西,闻戾冷笑。
随即把香炉扔进箱子里,把那张纸重新折起来。
程晚钟没想到这堆古玩里竟然真的有东西,于是问,“什么呀?”
“孕检单,估计是谁装错了。”闻戾道,揉了揉程晚钟的头,“这些古玩是好货,你和糕糕玩,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程晚钟猜出他大概有事要办,于是点点点头,“好。”
……
童家人的车还没走远,闻戾在环海公路上截停她们。
看到闻戾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王翠夏就知道事情败露了,急得冷汗淋漓。
闻戾敲了敲车窗,王翠夏颤颤巍巍地降下车窗。
“闻戾,你……你有事吗?”
童樱现在根本就不敢说话,她见过闻戾发怒的样子,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逆鳞。
小暖炉,催情香
闻戾冷笑,把手里的体检单摔在王翠夏脸上,“童夫人,请你给我解释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份体检单是程晚钟的,上面明确标注了程晚钟以后大概率会很难有孩子。
王翠夏真是恨不得把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写在脸上。
这种时候,王翠夏意识到什么解释都是徒劳的,弄不好还会连累童家。
“闻戾,对不起!对不起!阿姨知道错了,这不,东西也没到老爷子手上,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好不好?”
闻戾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就当没发生过?王翠夏,你有什么脸面把这件事当没发生过?”
王翠夏额头冷汗淋漓,“闻戾,阿姨真知道错了,我……我保证这件事除了我和樱樱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我们就把这件事掀过去好不好?”
闻戾面无表情地扫了眼童樱,童樱这会儿什么心思都没了,此刻闻戾身上的气场太可怕,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个魔鬼一样把她和王翠夏撕碎。
“闻戾,你……你放心,我和妈妈一样,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只有死人的嘴才最安全。”闻戾没什么情绪道。
一时间,王翠夏和和童樱全都顿住了。
她们就是得到程晚钟不能怀孕这个空子,想争取一下闻太太的位置,但是没想到把命搭进去啊。
闻戾瞧着她们煞白的脸色,唇角勾出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问,“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程晚钟不能生孩子就不要她?童夫人,你还生活在旧时代吗?”
王翠夏无言以对,此刻战战兢兢,十分后悔她刚才做的事。
童樱也不敢说话。
她不是害怕,她认清现实了。
闻戾是真的爱程晚钟,童樱毫不怀疑,如果她再伤害程晚钟,自己一定没好下场。
闻戾不想再多说什么,“童夫人,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懂吗?”
王翠夏心里松了口气,忙不迭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闻戾,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那就好,希望童夫人说到做到,不然,我就有必要请检察厅的领导找童先生谈谈话了。”
商场里的生意人,谁没有点黑料,随便找一个过错就能把人弄监狱。
这两年,因为偷税漏税或者行贿而进去的人不在少数。
童家当然也不是太干净。